萧景瑞的动作,六六全告诉了许安宁
“小主人,魏家家主要救吗?”
魏家和之前的许家一样,肯定没想过造反,魏拓之前对原主的帮助只是因为两家的交情,都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。
如果是之前,许安宁想把魏家拉到自己的阵营还有点难,但萧景瑞对魏家出手,那想拉拢就容易多了。
“救肯定要救,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过两个月再说。”
宫里一直没有妃嫔怀孕,萧景瑞很急,叫了很多太医检查都没查出问题,只是让他注意身体。
许安宁一直练字,她想做一件事时非常有韧劲,每日除了练字,基本没有其他娱乐活动,直到模仿萧景瑞的字能做到以假乱真才减少练字的时间。
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大年三十,萧景瑞提防许安宁,怕她搞小动作,宫里的宴会都是由太后安排。
如果是其她妃嫔,许安宁还有话说,但由太后安排,即使是皇后也不能说什么。再说,许安宁也不想管宫宴的事,她又不想在萧景瑞面前表现,不管正好,免得出了事还要诬陷到她头上。
这一年的大年三十,宫宴上非常和谐,可能是死了太多人,可能是无人怀孕,妃嫔之间看起来倒是姐妹情深,除了争抢萧景瑞时使点小心机,宴会上没发生任何事。
当晚,萧景瑞照例留宿坤宁宫,许安宁给他用了一点迷药,让他睡的熟一些。
今晚是魏拓的岗,魏家家主中毒两个多月了,身体每况愈下,没有太医吊着命,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要不行了,救人的时机到了。
许安宁把魏拓引到偏殿,魏拓进门后恭敬行礼。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,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?”
许安宁拿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放了一颗解毒丹。
“本宫长话短说,魏家主不是身体有疾,而是中了宫廷秘制的慢性毒药,这是解药,至于吃不吃你自己考虑,若魏家主病好,你再来找本宫,本宫有事与你商量。”
魏拓捏紧手里的药瓶,父亲突然生病,再加上魏家死了一个伺候多年的老奴,他早就有所怀疑,如今得到了证实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,等家父病好,臣再来感谢皇后娘娘。”
两人只说了两句话,许安宁就悄悄回去了。
冷宫废后十五
魏拓下值回家,没犹豫把药喂给了父亲,魏父已经昏迷,魏家暂时是魏拓做主,与其让父亲等死,不如试一试,皇后娘娘没必要害一个将死之人。
魏拓没有叫府医,府里肯定有皇帝的眼线,父亲不管是否能清醒,他在外面只能是将死之人。
魏拓紧张的守了一夜,直到魏父转醒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父亲,您能醒来太好了。”
魏父口干
“拓儿,给为父倒一杯水。”
魏拓赶紧倒了一杯水,扶起魏父喂给他。
喝完水,魏拓给魏父身后垫了一个软枕,让他斜靠在床上。
“父亲,您感觉怎么样?”
昏迷之前的事魏父还记得
“我怎么感觉身体好了很多?”
魏拓一听放下心
“父亲,您不是生病,而是中了宫廷秘制的慢性毒药,解药是皇后娘娘给的,所以您才能醒来。”
魏父一下就明白了魏拓话里的意思,龙椅上的那位对他们家起了杀心,现在要他死,后面可能还会要整个魏家死。
“拓儿,你说怎么办?”
魏拓已经想好了
“父亲,许家和我们家是一样的情况,现在宫里只有皇后娘娘有两子一女,如今之计,为了整个魏家,我们只能投靠皇后娘娘,然后”
魏拓的未尽之意魏父明白,这次从鬼门关走一遭他想通了,再忠君爱国也要上面那位是个仁君,那位这几年对武将的打压已经非常明显,如果不能换了他,魏家早晚也是被杀的结局。
“好!以后魏家由拓儿做主,之后的事都由你决定。”
魏拓点头
“父亲,我一定护住魏家,只是还要委屈父亲,您还不能醒,要继续昏迷,放心,我会让二弟知道,让他每天给父亲送吃的。”
魏父欣慰点头,他有两个儿子,兄友弟恭,每个都能独当一面。
“好!为父正好想歇一歇,就在这床上躺着了。”
魏拓三日后才找到机会进入坤宁宫,两人见面后魏拓直接跪到许安宁面前。
“多谢皇后娘娘救家父性命,以后魏家全凭皇后娘娘调遣。”
对于魏家和魏拓的识时务,许安宁非常满意。
“无妨,本宫在冷宫时多亏魏统领照顾,不然今日也无法站在这里。本宫要做之事想必魏统领清楚,魏家投靠本宫,若事成,本宫可再赏魏家一个爵位,一门两爵,你和你弟弟都能承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