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商量了一下,许大哥年龄大开早班,剩下一个早班两个晚班三个儿子轮换开,四人节叫胖寡妇。
“男人吻住女人,女人无语,钻过小树林、钻过苞米地、这次又要解锁猪圈了,虽然这猪圈十分干净没有猪,但”
白骁天脸红脖子粗,实在读不下去了。
“大姐,这”
许安宁每天做保养,虽然没有一下子变年轻,但皮肤好多了,也算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,身上穿的衣服比较时髦,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,实力强真是想隐藏都难。
她笑眯眯的看着白骁天
“怎么?这就读不下去了?那我的条件若是让你和我这个寡妇春风一度,你要失言吗?”
白骁天落荒而逃离开了许安宁的屋子,出门时若不是白逸明扶了一下,他都忘记要继续装瘸的事。
许安宁躺着没动,看着白骁天落荒而逃,世人都一样,哪个不爱俏,以往自己年轻漂亮时,小天一见面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,但再看现在,给他机会却跑了,只能说呵呵!
落荒而逃的白骁天脑子完全乱了,他刚刚可耻的心动了,但他们相差14岁,被世俗所不容,他以为许安宁是开玩笑,怕自己做出不好的事只能跑了,许安宁还真是冤枉他了。
陈春桃和陈秋桃的衣服饰品越卖越好,终于有人发现了商机,跑来打听进货地址,许安宁这面开始有了批发的人。
消息一传十十传百,知道卖货挣钱,陆续有人到许安宁这里进货,她渐渐忙了起来。
上次带回来的货虽然多,但进货的人多了,很快就见了底,许安宁又去了一趟羊城,这次没遇到送上门的肥羊,不过因为手里钱多,拿了20多万的货。
她要的多,商家不但给了优惠,还留了联系方式,如果不换款,可以直接给她发货,货到付款,如果想要新款,那只能自己过来挑。
许安宁拿的货,三分之一发了物流,三分之二收进空间带回来。
回家的第一件事找了一个靠谱的施工队,借着做批发生意库房不够大的由头,把正房、东厢房和西厢房都加盖了二层,还花几千块给家里装了电话,叮叮当当了一个月。
附近都是大杂院,买产权清晰的房子不容易,再说房子不够住,根本没什么卖房子的,即使有卖的以后也有的扯皮,不如加盖自己家,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。
许安宁搬到正房的二楼居住,一楼做米面粮油的库房,李翠花给她做饭也在一楼。
东厢房加盖的二楼被老大一家和大女儿一家租了下来,每家每月交100元房租,孩子不小了,要和孩子分开住,他们挣到了钱,也不差一点房租钱。
西厢房放的全是衣服和饰品,还有一个屋子专门做展示用,许安宁特意买了假人模特,让来进货的人可以直观的看到衣服穿在身上的样子。
生意越做越大,许安宁开始忙起来,不想一直干活,她雇了大女婿孙大力搬货,而理货的活两个女儿干了,
家里欣欣向荣,让她一时忘了下岗潮的事,一天晚上,陈维国一脸灰败的回到家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沮丧。
李翠花:“维国,你怎么了?”
陈维国:“单位裁员,我下岗了。”
这时的人虽然觉得铁饭碗最好,但钱是人的脊梁,李翠花一个月有3000多的收入,陈维国没了工作不会觉得天塌了。
“没关系,别上火,工作没了再找就是。”
许安宁听见两人的谈话想起下岗潮的事,陈维国因为老实是第一批下岗的工人,但先下岗有先下岗的好,拿到了补偿金,后面下岗的连补偿金都拿不到。
不过这时大批工人下岗,再找工作何其艰难,即使花了大价钱找到了,后面可能还是要下岗,不如不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