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,为什么不能陪在我身边?”
和吴知远去上任,少则三年,多则数年,回京不是那么容易的,必须让纪阳做好心理准备。
“吴知远招鬼,我是受他姐姐之托来保护他的,要保护10年,等他30岁才能结束。”
纪阳被不舍的情绪环绕,十分难过。
“那10年后宁宁可不可以陪在我身边?”
许安宁点头
“到时看情况,我尽量。”
许安宁在京城待了几个月,没有引起一丝波澜,然后和吴知远到地方上任去了。
云鹤要上任的地方和吴知远要上任的地方相隔很远,临行前,他送了一支亲手雕的木簪给许安宁。
“安宁,一路保重。”
木簪的样式很漂亮,而且打磨的很光滑,一看就用了心。
“我很喜欢,你也多保重。”
吴知远招鬼,路上肯定不太平,两人没带下人去任地,打算等到了再重新买人。
而且吴知远有自己的小心思,家里的下人都知道许安宁和纪阳的关系,但到了任地重新买的下人就不知道了,他想让许安宁当县令夫人,和他以夫妻的名义生活,这样比较方便,许安宁也同意了,所以两人驾着一辆马车就上路了。
有许安宁在,路上虽然时不时会遇到鬼的骚扰,但都是送菜的,没对吴知远造成任何伤害。
吴知远上任的地方是辽古县,人口大约有5万人,属于北方,而且属于边境,百姓的生活条件并不高,这种地方很乱不好管,但也是最容易做出政绩的地方。
一般上任的县令都会带很多家丁和丫鬟,最少的也会带几个人,像吴知远和许安宁这样孤身前来的几乎没有,然后他们就在辽古县城外树林被劫道了。
“站住,把马车和银钱都交出来,然后立马滚蛋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马车前面站着十几个手拿棍子的大汉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“朝廷命官的马车你们也敢劫,不要命了?”
十几个大汉哈哈大笑
“就你还朝廷命官?朝廷命官出门就这排场?”
“就算你是朝廷命官又如何?辽古县是我们武家做主,是龙你给我盘着,是虎你给我趴着,不然就别想再离开辽古县。”
吴知远很生气,这青天白日,没有王法了。
“你们武家是辽古县的土霸王?县令也管不了你们?”
带头的大汉不屑一笑
“对,我们武家就是辽古县的土霸王,你最好把东西留下,再敢废话,现在就杀了你们。”
大汉不想废话,许安宁也懒得听他废话,拿着棍子跳下马车,还不忘打着油纸伞。
大汉见到许安宁的容貌,顿时双眼放光。
“呦,没想到马车上还有一个美人,跟着一个穷书生可惜了,不如跟了爷爷我,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许安宁的棍子直接打在大汉的侧脸上,把他的大牙打掉好几颗。
“就你这副丑样子看了都想吐,还敢宵想我。”
十几个大汉看带头的被打了,一股脑的冲上来,许安宁手下一点没留情,一棍子一个,直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。
十几个大汉躺在地上哀嚎,最严重的肯定是带头那个,掉了好几颗大牙,人也被打晕了。
许安宁从马车上拿出一捆绳子,吴知远根据许安宁的要求把他们的双手从背后绑成死扣,直接绑成一串。
“夫人,绑好了。”
许安宁看向十几人
“说说吧!你们是什么人?”
十几人一声不吭,许安宁直接削了一个人的耳朵,那人倒在地上惨叫不止,把绑在一起的其他人拽倒两个。
“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不然就每人削掉一只耳朵,再不说就两只,再不说就胳膊和腿,我有时间和你们慢慢玩。”
潇洒肆意的美艳女鬼八
十几个大汉有些怕了,这几年有武家罩着,打劫没费什么事,基本吓唬吓唬人就跑了,还是第一次遇到硬茬子,说砍耳朵就砍耳朵,不是说说而已。
“我们说我们说,别砍耳朵。”
许安宁脸上有些不耐烦
“痛快说,我耐心有限。”
十几个大汉你一句我一句,许安宁和吴知远大概知道了辽古县的情况。辽古县属于罗广府下面的县城,而整个罗广府都属于边境,这里有一支驻扎的军队,大将军叶恒是二品将军,他的第五房小妾出自武家,听说极其受宠。
虽然知府和县令与大将军分别属于文臣和武臣,不涉及谁管谁,但大将军的权利很大,尤其是边境的大将军,这就使知府和县令都要礼让三分,而武家借着叶恒的势发展起来。
武家在辽古县就是土霸王,说什么就是什么,就连县里的物价都是他们控制,所有的东西都是其他县城的三倍有余,老百姓苦不堪言。县令来了也没有实权,县衙里面都是他们的人,要么同流合污,要么就会发生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