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宁拍拍身侧的位置
“你若真的担心我,躺下让我摸摸,也许我就好了。”
程阳的脸爆红,扭捏的一下,还是躺到许安宁身侧。许安宁侧身搂住程阳,小手掀开衣服探了进去,腹肌摸着手感真好!
因为受了伤,许安宁有心无力,摸着摸着就睡着了,程阳轻柔的抱着她,看了看鼓囊囊的裤子,唉!真是磨人!
程阳不舍得离开,一直抱着许安宁,不过怕许家人发现,下半夜三点恋恋不舍的跳墙走了。
被打断腿的王建业是第二天早上被王婶子发现的,头天晚上虽然闹的凶,但王婶子合计自己儿子不会吃亏就没管,后来又没动静了,以为小夫妻在办事就没打扰,早上不放心看了一眼,两个人躺在地上,方钰手里拿着棍子,儿子的一条小腿变了形,立刻让王建业的大哥从村里借牛车去医院,村里今天定了要去交公粮,牛车有用,这事就闹到了许水成面前。
交公粮的时间还剩几天,总不能看着王建业腿断了不给治,许水成就让牛车先送他去医院,公粮第二天再交。
王建业小腿伤的太重,本来应该残疾不能走了,不过有一个厉害的医生正好在镇上,保住了他的腿,但成了瘸子。
部队肯定是回不去了,只能申请转业。因为是在家受的伤,所以没有补偿。等腿好以后办转业,部队会看情况给他安排一个工作。
王婶子只把王建业送到医院,根本没管方钰,一家人不是去医院就是去上工,方钰醒时家里一个人没有,她昨晚虽然暴躁,但有记忆,王建业发现她不是第一次打了她,而她不知道怎么了胆子特别大,也和王建业打了起来,身上都是伤,非常疼。
方钰忽然绝望的大哭起来,为什么重活一世,她依然过的这么惨。
和方钰同样境况的还有陈成,与陈寡妇结婚后,他实在不想碰陈寡妇,但被打了几次后也妥协了,只是弟弟不听话,每次几秒钟就结束了,气的陈寡妇变本加厉的揍他。
陈成以为是陈寡妇太丑他实在没兴趣,但其实是催情药的后作用,许安宁怎么可能让他好使,万一陈寡妇对他好了可不行,把他和陈寡妇凑一对就是让他活在家暴中,可不是让他享福的。
“小主人,怨气值降到60了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许安宁又给自己吃了一颗养身体的药,不过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实在不想起来。
张桂花来叫许安宁
“思思,吃饭了。”
许安宁病恹恹的
“妈,我头疼不想起来,你帮我请两天假。”
张桂花有些担心
“我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,让他给你看看。”
许安宁拉住张桂花
“妈,我没事,就是想休息两天。”
张桂花摸了摸许安宁的头,不热,但看着没精神,想到昨天王建业结婚,猜测她可能是因为伤心,也就同意她休息两天,这可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。
许安宁在家休息了一天,饭菜有人给端到屋里,还是喜欢被人伺候着,身体都感觉好了很多。
程阳半夜又来了,带了一棵普通人参,野山参不是他能弄到的,不然也不会是女主的机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