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吧!都坐”
每日都请安,没什么新花样,也就简单的说几句,大家就一起去太皇夫宫里请安了。
太皇夫心情不好,不算皇夫侍寝那晚,已经过去两晚了,许安宁完全没有想起秦长苏的意思,如果按这样下去,等这些夫侍怀了孩子,他和女儿后面的计划都会落空。
太皇夫不想暴露和秦长苏有关系,但之前留人时已经暴露,又着急让秦长苏守住许安宁的心,所以不再遮掩。
“皇夫,我看秦姬夫不错,今晚把秦姬夫侍寝的牌子递上去。”
大许王朝后宫的规矩,每日侍寝的牌子有五个,供女皇从中挑选,一般是管事房按制度选择,当然中间肯定有操作空间,这个位置有很多夫侍送礼,是个肥差。
管事房选好后,要先上报给皇夫,由皇夫最后决定行不行,太皇夫没有插手的权利。
不管是管事房还是皇夫,都会考虑女皇的喜好,她喜欢的,牌子自然出现的次数多,不喜欢家里又没人脉的,牌子出现的次数肯定少。
原主的母皇非常宠爱原主的父亲,太皇夫还是皇夫时,很少在侍寝的牌子里放他的牌子,后来原主的母皇干脆不翻牌子,经常去原主的父亲那里,至使这条规矩形同虚设。
现在许安宁登基,这条规矩当然要继续,太皇夫想让秦长苏侍寝,但她没有插手的权利,因此让叶小天这个皇夫加牌子。
太皇夫是女皇名义上的父亲,有孝道在,这点要求,叶小天自然不能不同意。
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
给太皇夫请完安,夫侍们各回各宫。对于秦长苏能把侍寝的牌子递上去这件事,秦长乐非常有危机感,他决不能让秦长苏在他前面侍寝。
秦长乐和秦长苏在一个宫的偏殿住着,这是许安宁特别交代的,因此秦长乐想做点什么,下手的机会很多。
一样情况的还有史长青和陈哲宇,不过不是许安宁安排的,而是史家用银子疏通了关系,特意把两人安排在一起,说是让他们相互之间有个照应,实际是让史长青有可用之人。
史长青真是气坏了,下手没个轻重,让人看不出伤的阴私手段很多,陈哲宇躺在地上,疼的满头大汗。
看着陈哲宇凄惨的模样,史长青终于消了一点气。
“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胆子魅惑陛下?”
史长青这人不聪明,不过是仗着身份高、在家里又受宠,根本不懂拿捏人心的手段,只会在不高兴时发泄自己的怒气,变着法的惩罚陈哲宇,陈哲宇早就受够了,下定决心要翻身做主,今日的凌辱以后百倍千倍的还给他。
史长青发泄够了,见陈哲宇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让人把他抬回他的偏殿。
养心殿,暗五暗六已经带着林辰莞回来了,许安宁翻着手里的账册,账册一共有两本,一本记录着户部尚书贪污受贿的各种银子,一本记录他给出去的银子,虽然没写背后的主子是谁,但不用猜就知道是许清利,找出了许清利的钱袋子,果然是意外之喜。
四个土匪的口供也在许安宁手中,她们的老巢在皇城外的一座大山里,那里养了一万兵马,有不少武器,银子是户部尚书提供的。至于为谁办事,她们上面还有一个大当家,只有她知道,底下这些人不知道。
看完账本和口供,许安宁看向林辰莞。
“你哥哥已经改名李辰逸,封了良夫住在长春宫,朕要查办户部尚书府,你以后改名李辰莞,等户部尚书府的事情结束,朕会安排你做事。”
李辰莞磕头谢恩
“陛下圣恩浩荡,臣不胜感激,定当殚精竭虑,为陛下肝脑涂地。”
许安宁摆摆手
“行了,你去见见哥哥吧!出宫后先老实在别庄待着。”
还能见哥哥一面,李辰莞再次磕头谢恩。
“是,多谢陛下隆恩。”
长春宫只住着贵夫武阳和李辰逸,宫殿宽敞,人员简单,李辰逸虽然刚进宫,吃穿用度已经安排好,身边照顾的宫男也都是许安宁特意拨过来的,伺候的很周到,李辰莞见哥哥都很好,心里放了心。
“哥,以后好好伺候陛下,照顾好自己。”
李辰逸想到英武不凡的女皇,脸上布满红晕,羞涩的点头。
“嗯,我一定伺候好陛下。”
痴心错付的女皇七
李辰莞只有李辰逸一个亲人了,很在乎哥哥,她下定决心,一定好好办事,为哥哥争一片天。
许安宁晚上翻牌子时,并没有见到秦长苏的牌子,管事房安排牌子前要确定牌子的主人当晚是否能侍寝,不巧的是秦长苏病了,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,根本不能侍寝,所以牌子被拿了下去,空位被李辰逸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