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虽然是想甩锅,不得不说,他真相了。
县太爷不但丢了全部身家,补窟窿的银子也没了,他现在看谁都有嫌疑,管家的话听进了心里,猜测会不会是许家觉得亏了,拿了他的药,又里应外合把银子偷回去。
“来人,去把青山叫过来。”
小厮很快去把李青山找了过来,李青山不满父母的安排,拜了堂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心里乱轰轰的,他是个读书人,想娶的妻子一直是贤良淑德又会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,最不喜一身铜臭的商人,现在却娶了商人之女,他很气愤,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家里的异常。
李青山在来的路上听小厮说了家里的事,他倒是没怀疑许安宁,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做到,估计应该就是管家做的。
“父亲,找我来什么事?”
县太爷看儿子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也生气,他当然知道儿子不喜欢许安宁,可他懂什么?如果真的把御赐的救命神药十万两银子卖出去,不管是真药假药,被人知道了他们家哪有好果子吃。但成了亲家就不一样了,这是姻亲,药给出去没人说他家的不是。
不喜欢许安宁不要紧,等过两年风声过了,随便一个借口,她母亲身体不好,就说她遗传了母亲,一场病人没了,也就处理了。至于她父亲,一个商人而已,量他也不敢查女儿的死因。
“你立刻陪许氏回趟娘家,探望一下她的母亲,就说想看看药的效果怎么样?注意观察许家有没有什么异常?尤其是她父亲,明白吗?”
县太爷在家里说一不二,李青山要反抗早反抗了,他不敢。这会县太爷在气头上,李青山更不敢。
“知道了,我现在就过去找她。”
李青山到时,丁香坐在桌旁睡着了,许安宁没有再盖红盖头,直接开了门。
许安宁很美,身上还有种清冷气质,两人还是商户之女和离后养了面首四
许安宁立刻明白了李青山来这的目的,也明白县太爷想要干什么,不过,她正好要回许家给赵清婉送药,倒是不用找借口了。
她抬头看天,明月高悬,已是深夜,倒是难为县太爷想的借口。
“稍等一下,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。”
许安宁说完关了房门,把李青山关在外面,她推了推丁香。
“丁香,醒醒,我们要回许家一趟。”
丁香清醒后,伺候许安宁换好衣服。家里的马车已经备好,李青山带了一个小厮,四个人上了马车,快速朝许家赶去。
小厮驾马车,车厢里只坐了李青山、许安宁、丁香,李青山原本的打算是和许安宁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,但见她的第一面印象好,他改变了主意,如果能谈的来,也可以好好相处。
“许氏,你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?”
许安宁看了李青山一眼,这人没话找话,不会有什么心思吧?她还要和离,还要杀县太爷,不想和他有一点交集。知道他瞧不起商人,故意说到:
“和父亲学做生意”
李青山不知道怎么接话,不死心的问到:
“学过琴棋书画吗?”
许安宁摇头
“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,以后自然要继承家业,没时间学那些女儿家的东西,只会做生意。”
李青山歇了心思,他还是无法接受一个商人之女,以后还是相敬如宾吧!
马车很快到了许家,一路上李青山没有再说话,许安宁落的个清净。
丁香敲响大门,门房开了小门看到是小姐身边的丁香有些惊讶。
“丁香,你怎么回来了?”
丁香指了指门口的马车
“陈伯,快把大门打开,姑爷陪着小姐回来看夫人。”
许家的宅子很大,在一个小县城能拿出10万两银子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了,家里的下人都有些见识,不过还是没看懂这是什么操作,新婚夜不在家洞房,跑到老丈人家看丈母娘,这也太奇怪了。
陈伯叫人去通知老爷,他把大门打开,让马车进入宅子。
姑爷陪着女儿来了,许茂林赶紧起身去迎,许安宁嫁的是县太爷的儿子,不管许家是什么想法,这都属于高嫁,为了女儿能好过,他必须陪着小心,这也是上一世许茂林一直被压榨的原因。
“快进屋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李青山看许茂林的状态就是刚起床,人非常淡定,虽然有些小心翼翼,但不像做了坏事。他本就没怀疑许家,一个商人哪来那么大的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