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化把信纸折好,放进口袋。
“伊藤宫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专程跑一趟漠河,站在雪地里等我三个小时,就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
伊藤正臣沉默了一瞬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父亲在笔记里写了一句很奇怪的话,他说,那颗种子,是被人故意放在那里的。”
陈化眼神一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漠河地下那个遗迹,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伊藤正臣看着他,“有人把一颗种子,埋在了地脉火气最集中的地方,等着它长出来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伊藤正臣摇头,“但我父亲说,遗迹的墙壁上有刻字,那些字,比他们的勘探标记还要古老,至少上千年。”
陈化闭上眼。
几秒后睁开。
“伊藤宫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北川凉介失踪了,那北辰会的资产,现在谁在管?”
伊藤正臣愣了一下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北川凉介研究了三年的微生物样本,实验室突然关闭,研究员全部失踪。”
陈化看着他,“如果他是被灭口的,那灭口的人,一定知道种子的事。”
“你要查北辰会?”
“我要查北川凉介最后接触的人。”
陈化转身朝越野车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看向对方说道,“伊藤宫主,你儿子在京都待了十五年,他跟我说过一句话,他说你不擅长撒谎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。
伊藤正臣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关于你父亲的笔记,关于种子,都是真的。”
陈化转过身看着他,“但你来漠河,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。”
伊藤正臣沉默。
“你还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陈化说道,“我师父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。
伊藤正臣顿时一愣。
“你师父当年到过樱岛。”
他缓缓说道,“她在神宫住过一晚,第二天就走了,走之前,她见了我父亲一面,两个人谈了一会儿。”
陈化眼神一动。
“谈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伊藤正臣摇头,“但我父亲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时候,脸色非常难看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出门,出来之后,烧了整整一箱笔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