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陈化把锦囊收进口袋。
“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朝大门走去。
苏文文站在走廊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她攥紧了拳头。
“臭小子,你要是敢出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有说完,只是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
三月十三。
陈化和玉馨儿登上了飞往漠河的航班。
飞机上,玉馨儿翻看着赵北武发来的最新情报。
“漠河县城又来了几批人。”
她低声说道,“赵北武说,其中一批人住在县城唯一的旅馆里,一共五个,领头的自称是药材商人,但赵北武注意到,那个人的右手虎口有老茧,是长期握刀留下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之前提到的那个戴面纱的女人,又出现了,这次她去了县城北边的一个废弃哨所,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。”
“废弃哨所。”
陈化想了想,“那个哨所的位置,离北风基地的入口有多远?”
玉馨儿翻了翻地图。
“大概三公里。”
“她是在踩点。”
陈化说道,“这个女人不简单,她可能知道北风基地的更多内幕。”
“要查她吗?”
“先不动。”
陈化摇头,“到了漠河再说,叶惊鸿选了三月十五,说明他那天才会现身,在此之前,所有人都是棋子,包括那个戴面纱的女人。”
玉馨儿点了点头,收起平板。
飞机穿过云层,舷窗外是连绵的雪山。
漠河,越来越近了。
三个小时后。
飞机降落在漠河古莲机场。
陈化和玉馨儿走出航站楼,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。
赵北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。
鼻子冻得通红,看到陈化,咧嘴一笑。
“会长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都在计划里。”
赵北武接过他们的行李,塞进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,“县城里那几批人,我都摸清了,一共三伙,一伙是那个药材商人带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