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不需要后路。”
李博山说道,“我在这片区域等了两年,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全,沈安应该告诉你了,他在等一个人来开某样东西,那个人是你。”
“所以,你布置了两年的局,准备了两年的物资,画了半年的地图,现在告诉我们你只是替我们保管钥匙的?”
陈化对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存疑。
但他并没有拆穿。
李博山的目光侧过去看了赵北武一眼。
“我布置两年不是为了替任何人保管钥匙,我布置这个局是因为归墟档案室里,有一扇门需要两把钥匙才能开。”
“一把黄铜的在铁尺手里,另一把银白色的在我手里,就埋在裂隙带东北方向一公里的冰岩下面。这两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开那扇门。”
“什么?”
沈烈在后方开口道,“你说那把银白色的钥匙在你手里?”
李博山没有转头看沈烈。
“在你弟弟找到我之前两个月就放在那里了,我当时不知道他会来,也不知道他认识你,后来他来了,看了我那批物资和地图之后他对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你的局缺一个收线的人,我给你找一个人来,我当时没问是谁,后来我知道他找的是陈化。”
“你还没有说那扇门后面是什么。”陈化问道。
虽说以前他和李博山有过恩怨,但现在,还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
李博山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扇门后面是梁锦荣补签旧约之前藏进去的一份原始记录,是原始手录,写明了当年那份资源决议对应的通道到底通向哪里。”
“全球武道会的刘副会长在找它,伊丽也在找它,汉斯当年临死之前也在找它,但我没有办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它带回京都。”
“所以我把钥匙埋在极北,然后等一个能同时拿到两把钥匙的人来。”
“你预设的是谁来取?”陈化问道。
李博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。
随后微移开了一个角度。
“我原本预设的是我自己来取,我打算取到之后带回京都亲自去开那扇门,但今年年初刘副会长派的人已经摸到了归墟档案室外围的线索。”
“铁尺手里有一把钥匙这件事已经被他知道了,如果我带着银白色钥匙回去,不等我走到门口,他的人就会截住我。”
“所以你让沈安替你铺路,然后引我来。”陈化说道。
“他没铺路。”
李博山摇摇头说道,“他铺的是桥。”
“叽里咕噜的,说啥呢?啥路啊桥的?”
赵北武挠了挠头一脸不解。
陈化略作思索,说道,“带路,去取那把银白色的钥匙。”
“爽快。”
李博山没有多说。
当即转身朝东北方向走去。
他走的很快。
说明他对这片区域的雪面硬度分布非常熟悉。
三人跟在他身后。
陈化走在最前面,赵北武和沈烈在他身后隔了几步。
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李博山在一处冰岩前面停下来。
冰岩大约一人半高,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雪壳,看不出任何特殊标记。
只见李博山蹲下来用手套拨开冰岩底部的一层积雪和碎冰,露出了下面一块石板,石板的边缘和周围冰岩自然断层之间的缝隙非常窄。
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位置,几乎不可能注意到那里有一个开口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随即。
他用手指扣住石板边缘的凹槽向上掀开。
石板下面是一个浅坑,浅坑中间放着一只小型金属盒。
尺寸和之前陈化取出的那只类似,但颜色略深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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