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化走进接待厅的时候。
宁丰还坐在老位置上,面前那杯茶已经凉透了。
他没有换新的,只是把茶壶里最后一滴余温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。
“会长。”
宁丰放下杯子,“今天下午全球武道会那边没来消息,我让人盯了一下小林的活动轨迹,她今天上午去了总部一趟之后就没有再出来。”
“伊丽那边暂时没有动作。”
“暴风雨前的平静。”
陈化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来。
“她不急,我们也不急。”
“明白了,敌不动,我不动,敌若动,我先动。”
宁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。
晚上。
协会大院里的喧嚣渐渐平息。
赵北武和钱不二在后院的切磋以一声沉闷的嘭响。
和赵北武行了行了明天再打的喊声结束。
花姐二楼灯还亮着。
还能隐约听到键盘的敲击声。
陈化坐在那间新辟的小办公室里,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两份材料。
一份是林远山旧约副本的复印件。
一份是花姐刚送来的地下管网走向图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时间。”
他没有打开任何一份,只是坐在那里,闭着眼调息。
白金色的火焰在经脉中走了三十六个周天。
火焰边缘那道细微的裂纹在最后一个周天的时候,比之前多停留了一瞬。
“好怪异的感觉。”
他睁开眼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。
掌纹清晰,皮肤温度正常。
算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至少目前先天火气还算是安分的。
很快。
他出了武术协会,开车回家。
思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,膝盖上还放着一本翻了半本的旧档案。
看到陈化进门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