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手时快如三道暗影直奔陈化的面门和咽喉。
“区区返虚。”
陈化没有闪避。
一团白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,将那三枚铁针凌空裹住。
高温直接将铁针在半秒之内熔成了三滴铁水,落在瓷砖地面上。
他的右掌在熔完铁针后没有停。
继续向前拍出。
准确地拍在对方的手臂上。
“好可怕的真气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方整条右臂的经脉被那股热力短暂冲击了一下。
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。
但陈化已经追了上去。
白金色的火焰在两人之间无声地铺展开来。
就连空气都被高温炙烤得微微扭曲。
“你经脉里的东西不纯粹。”
陈化看着他,“练了不止一种功法然后强行揉在一起的吧,返虚境巅峰是你目前能维持的极限了,再往上你自己也扛不住。”
对方没回话。
紧接着。
他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反握。
刀刃上明显带着一层薄薄的暗色流光削向陈化的颈侧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陈化侧头避开刀锋的同时左手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。
白金色火焰沿着接触面灌入对方的脉门。
“糟糕!”
那柄短刃从对方手中脱落,刀尖插进地板砖缝里立住了。
对方退到了楼梯口,背贴着墙。
此时他右臂的灼痕还在冒着极淡的青烟。
左腕被火气灼过之后整只手都在微微发颤。
但他的表情却比刚才平静了一些。
“恐怕,外面的三处据点,你的人都已经到了吧?”
他看着陈化开口问道。
“你认为呢?”陈化目光平静看着他。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到底还是输了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,自嘲笑了一声。
他靠在墙面上,脸色难看。
“陈会长,造神会不是我一个人的,我上面还有人,但那个人从不在我面前露脸,只通过纸条和固定的中间人传话,我做经脉图的配比试炼,他提供药材和资金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每次中间人来的时候开一辆黑色轿车,车牌每次都换,两次之间间隔不定,有时一周有时半个月。”
他看着陈化,“城南旧写字楼下面的实验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那些人不是我在害他们,是上面的人要结果,我只不过是个画图的和跑腿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