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铁尺想看到的那种狼狈之色。
“因为我想看清楚你手里压箱底的是什么。”
陈化开口说道,“你刚才那一击,从失重状态二次发力到锁定颈部,这种节奏,以及扭曲的角度,我想,不是汉斯教你的,而是你自己悟出来的。”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铁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,“这一招,汉斯教不了我。”
“是我在北区训练班第八年的冬天,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自己琢磨出来的,我管它叫三叠刺,三次短距发力叠加在同一攻击点上。”
“最后一个角度是从前两个角度的余势中借力转出来的,汉斯到死都不知道我有这一招。”
“果然。”
陈化点了点头。
随即。
他完全不忌惮地朝铁尺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最后停在了光柱和暗区交界的地方。
“你刚才最后一击的第三叠已经被我避开了,你手里还剩下什么?”
铁尺沉默了一瞬。
随后缓缓抬起了那只泛红的右手。
他没有回答陈化的问题。
而是说了一句与眼前的交手完全无关的话,“梁锦荣是我父亲。”
“什么?”
闻言。
陈化的动作停了一拍。
他没想到,铁尺居然还有着这层身份。
铁尺继续往下说道,“旧约里签字的那个人,林远山,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他补签了那份文件才退出的。”
“全球武道会创立初期的那份资源分配决议,我父亲是第一个签字的人,他签完字之后过了四天,林远山补签了同一份文件。”
“从程序上来说,林远山补签之后,我父亲作为第一签署人的地位就被稀释了。”
“他走之前跟我说,‘以后如果有人拿着那份副本来找你,你替我做一件事,告诉那个人,签字的顺序决定了责任的归属。’”
“陈会长,我等了十几年,终于等到有人能让我说出这句话。”
陈化站在光柱里。
看着铁尺站在暗区的边缘。
“所以,你来找我,其实并不是想替汉斯报仇。”
对此。
铁尺没有否认。
陈化又问道,“那你今天来这一趟,意欲何为?”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铁尺盯着陈化看了两秒。
随即右手伸进腰间那条黑布带的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