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。
桥墩处的观察哨被无声撤走。
只保留了对面居民楼三楼的高位视角。
晚间时分。
沈烈和赵北武留下来做了一轮当日的态势整理。
赵北武坐在台阶上。
手里端着一碗面条,吃了几口抬头问了一句,“你说会长这么做,万一铁尺不上钩怎么办?”
沈烈坐在他旁边的石墩上。
“他会上钩的,一个习惯了观察对手破绽的人,看到有缺口一定会凑近看。”
“吸溜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北武扒了两口面,含含糊糊地说:“那他要是不凑近呢?”
沈烈沉默了几秒,说道,“那他就不是铁尺了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北武似懂非懂,也懒得再问。
对他来说。
啥都是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十一点四十分。
第二组观察哨的值班记录上出现了一条新的痕迹。
高位视角的观察员在凌晨三点零七分记录道,“一个穿深色外套的身影,从铁路线南侧沿高架桥墩阴影方向接近了书店侧窗位置。”
“该身影在侧窗外停留约四分钟,期间做出了一次头部的扫描动作,确认周边视野内无人后从外套内侧取出一件扁平的物体。”
“接着沿窗框下沿插入,轻轻拨动了一次,之后该身影沿原路退入阴影,消失在铁路线南侧的方向。”
观察员在记录末尾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字。
“目标已完成首次试探,确认书店渠道安全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。
这份记录被送到武术协会接待厅。
陈化正在院子里指导新弟子练一套基础的站桩功法。
他接过记录单扫了一眼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把单子折好放进口袋,继续指导弟子。
“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北武从厅里探出半个身子来想说什么。
直接被陈化头也不回地抬手压住了。
“铁尺既然已经踩了一次这条线,那他就还会有第二次。”
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铁尺的第二次动作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但方式也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第四天上午。
赵北武例行做外围巡查的时候。
注意到书店侧窗的窗框下沿多了一道极细的纸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