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道比主通道更窄。
两侧墙壁的距离只能容纳两人并行。
“停。”
银色面具男人走了大约三十米后停了下来。
他前方的通道出现了一个转角。
转角后方的空间明显比通道内部更宽阔。
还有光从那个方向透过来。
他身后那些人也在他停下的同一时刻停住。
“汉斯先生。”
银色面具男人开口了,“你已经没有路了。”
转角后方没有回应。
过了大约七八秒。
汉斯的声音从转角后方传出来。
比之前在主厅里的时候更沉一些,语速略慢。
看上去,似乎是因为肺部的供气状态不太稳定,“你来晚了,你如果早来十分钟,还能看到我在那盏灯底下站着。”
“晚不晚,看目的。”
银色面具男人说,“我的目的不是来看你站着的。”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汉斯冷笑道,“你也是来杀我的?”
银色面具男人没有回答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,走过了转角。
进入那片荧白色光晕覆盖的空间。
这是一处废弃的泵站底部,大约二十平米,天花板高度不到三米。
墙壁上嵌着几根废弃的管道,表面覆着厚厚一层灰。
地面则是水泥浇筑的,中间位置有一片不太明显的凹陷,应该是多年积水造成的结构下沉。
汉斯站在房间对面的墙边,背靠着一根竖直的管道。
他的外套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件灰色的内搭。
领口还有一大片深色湿渍,头发也有些散乱,与刚才在会所门外合影时的整齐利落判若两人。
只见他右手垂在身侧微微颤动。
很显然。
他体内经脉已经紊乱了。
“汉斯先生。”
银色面具男人停在房间入口处,没有继续向前,“你在通道里走了多久?”
“多久?”
汉斯抬起头看他,嘴角扯了一下,“我记不清了,下面有很多转弯,岔道一直分岔,有些走过去之后又绕回原来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不是刚才那阵震动把几面墙震开,我现在还在第三个岔口来回绕。”
“那是你坐的那张椅子下面的激活机构。”
银色面具男人说道,“你按下按钮的时候,不只是打开了通道入口,还启动了通道内部的位移结构。你自己也被那套结构卡住了。”
“嗯?”
汉斯面露疑惑地看向他,“你知道那套结构?”
“知道一部分,它的图纸在归墟的资料库里存过,是三十年前一个退役的工程负责人整理的,后来那个人失踪了,图纸就没有再更新过。”
面具男人说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