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圆形玉坠,材质温润,色泽深沉。
看上去是那种极品的墨玉。
玉坠上刻着花纹,不是中原的风格,也不是樱岛的。
更像是某种已经失传的古文字。
他伸出手,把玉坠拿起来。
触手冰凉,那股凉意从瞬间传遍全身。
让他都不受控制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一百三十五年了。”
汉斯面露狞笑。
似乎在和玉坠说话。
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一百三十五年,你知道我等的有多辛苦吗?每一次发作,都像死过一次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全身的经脉像被烈火焚烧一般!”
他把玉坠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那种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,渗进心脏。
让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嘴角微微翘起,脸上表情愈发狰狞。
“快了,快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声自语,看上去越来越渗人。
“等那个东西到手,我就可以摆脱这副破身体了,一百三十五年的痛苦,也该到头了。”
随即。
他把玉坠放回盒子里,盖上盖子。
拿起盒子走到保险柜前。
可就在他要把盒子放回去的时候。
他的手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盒子从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。
“不好!”
汉斯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从狞笑变成写满恐惧。
而且是一种深入骨髓,经历过无数次,但仍然还无法适应的恐惧。
“糟糕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见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他扶着保险柜,试图稳住自己。
可那股力量太强了。
以至于他根本站不稳,腿也开始发软,膝盖弯曲,身体缓缓滑下去,最后瘫坐在地上。
“又来了。。。。。。又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汉斯脸部开始扭曲。
就好像,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揉捏他的五官。
此时他眉毛都已经拧在了一起。
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唇更是直接歪到了一边。
彷佛,那张脸不再是人脸,更像是一个面具。
一个被烧化了的,正在脱落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