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着名画家董梁的《青水图》,真迹。”
他故作惊叹道,“我在拍卖会上找了好久,好不容易才拍到,您看看这笔墨,这意境,这气韵,董梁的真迹,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。”
闻言。
汉斯放下酒杯,接过卷轴,仔细端详起来。
他眼睛发亮。
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好东西。”
汉斯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翘起,“董梁的真迹,确实难得,山田,你花了多少钱?”
山田一郎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千万。”
实际价格是一千万。
他翻了整整三倍。
闻言。
汉斯眉毛又挑了一下,“三千万?不便宜,山田,你破费了。”
“不贵。”
山田一郎的腰弯得更低了,“这样的好东西,能遇到就是缘分,钱不钱的无所谓,重要的是汉斯会长喜欢。”
汉斯看了他一眼。
嘴角的弧度又高了几分。
紧接着。
他把卷轴小心地卷起来,放回锦盒里。
他靠在沙发上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目光从锦盒移到了山田一郎脸上。
“山田,你这次来,不只是为了送画吧?”
闻言。
山田一郎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谄媚,“汉斯会长英明,我确实还有一件事想跟您汇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擂台赛已经结束好几天了。”
山田一郎故意压低声音,“樱岛那些代表,为什么还不离开京都?”
汉斯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这是山田一郎第一次在这个人脸上看到超出客套的兴趣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山田一郎。
“这个问题,我也想问。”他看着山田一郎眯了眯眼,“山田,你们樱岛的人,留在京都,想干什么?”
山田一郎笑了笑。
旋即说道,“汉斯会长,不瞒您说,他们留在京都,确实有一些私事要处理。”
“私事?”
“对,是和陈化有关的。”
汉斯眼睛眯了一下。
他似乎,猜到了山田要说什么。
也看出来了。
山田一郎这是故意问的。
“山田,你应该知道,在中原的地盘上动陈化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山田一郎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来向您汇报。”
“汉斯会长,陈化这个人,不除不行,他对您,对全球武道会的威胁,也越来越大。”
汉斯听着,没有说话。
他很清楚。
山田一郎在利用他。
但他不在乎,因为他也在利用山田一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