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宁,会长到底怎么说?”
宁丰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此刻看起来松了一口气,“他说有办法。”
赵北武愣了一下,“有办法?什么办法?”
“他没说。”
赵北武眉头皱了起来,放下茶杯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“没说什么意思?五个返虚境,他从哪找?别说脱凡境,就算是返虚境,协会现在也凑不出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
宁丰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他说他来安排。”
赵北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重新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凉茶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老宁,你相信会长真的有办法,而不是为了安抚人心?”
宁丰沉默了片刻。
“信。”
随后,他只回答了一个字。
赵北武看着他,没有再说话。
他端起茶杯,把剩下的凉茶一口喝了。
宁丰坐直了身子,把面前的文件合上,摞在一起,放在桌角。
“老赵,”
他忽然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,“当初陈化刚当上会长的时候,多少人反对?说太年轻,说资历不够,说压不住阵脚。”
“结果呢?他上任才多久,做了多少事?”
赵北武点头,“嗯,虽然我当初还没加入协会,但这些事情我听说过,而且我那会儿,也不服他。”
“现在呢?”
赵北武笑道,“现在?现在我觉得,除了他,没人能扛。”
宁丰也笑了。
“所以,他说的,我信,他说有办法,就有办法,他说能安排,就能安排。”
说完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。
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的。
赵北武也站起来了,走到他旁边,两个人并排站着,看着窗外。
“老宁,你说这次擂台赛,我们能赢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
宁丰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,但不管输赢,我们都要打,打,还有机会,不打,连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看着那些麻雀,目光悠远,“我们这把老骨头,打不动了,但还有年轻人,还有会长。”
赵北武没有再说话。
因为,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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