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山铁端着一碗酒,走到陈化面前。
“陈会长,来,喝一碗!”
陈化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那酒很烈,入喉如火。
“好酒。”
烈山铁哈哈大笑。
“这是我自己酿的,用山里的青稞,虽然比不上山下的好酒,但胜在够烈!”
说着他又给陈化倒了一碗。
“来,再喝一碗!”
陈化没有推辞,又喝了一碗。
烈山铁看着他,眼中满是敬佩。
“陈会长,您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,不仅仅是武功,还有您这个人,您救了我们的命,却从不居功,您对我们的好,我们记在心里。”
陈化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大家都是朋友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烈山铁摇头道,“不,陈会长,对我们来说,这不仅仅是帮助。”
“这是救命之恩,您知道吗,我们守山人,世代守护这里,六百年来,从未有人对我们这么好过。”
“那些来这里的武者,要么是冲着先天火池来的,要么是冲着我们守山人的秘密来的,他们看我们的眼神,就像看工具,看奴才,只有您,把我们当人看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所以,陈会长,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们守山人的恩人,只要您一句话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陈化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他只是举起碗,和烈山铁碰了一下。
“喝酒。”
烈山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!喝酒!”
两人仰头,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夜,渐渐深了。
月亮,又升了起来。
那些守山人的族人,渐渐散去,回到各自的屋里休息。
陈化坐在木屋前,看着月亮。
戚琳靠在他身边,已经睡着了。
顾思瑶躺在旁边,也睡着了。
林泽和杨必书在另一间木屋里,鼾声如雷。
这几天他们实在是太累了。
就在这时。
顾思瑶忽然翻了个身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。
“好痒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嘟囔了一声,又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陈化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