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,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,与白天一模一样。
温和,恭敬,恰到好处。
但此刻看起来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就像是,一个戴着面具的人,终于摘下了面具,却又戴上了另一个面具。
“陈会长,你果然跟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彷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。
但他的眼睛,却在微微收缩。
他似乎也没想到,陈化会跟上来。
更没想到,陈化会跟得这么近,这么久,而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。
陈化看着他,神色淡然,“看来,烈首领一直在等我。”
“没错,陈会长倒是聪明。”
烈山宏点头,笑容更深了。
“从你进火池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等你,等你发现这里的秘密,等你跟上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陈化身上扫过。
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会这么快。”
陈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这个家伙,不装了?
亦或者说,被自己发现此处,也是他的计划之一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事情就糟糕了。
棘手的程度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烈山宏继续笑着说道,“陈会长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他转过身,张开双臂,那动作,像是在拥抱整个洞穴。
“这里是守山人的禁地,六百年来,除了历代首领,没有人踏足过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,在洞穴中回荡。
“我父亲临死前,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,他说,这是我们守山人的宿命,也是我们守山人的希望。”
说着。
他转过身,看向陈化。
“陈会长,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?”
陈化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烈山宏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大笑起来。
随后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。
“他是在这里,被这些符文,活活烧死的。”
他指着祭坛上的那些符文。
“那些符文,会吞噬生命,每过一百年,就要吞噬一个守山人的首领,用他的血,来维持这个祭坛的运转。”
他的声音,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六百年来,六代首领,都死在这里,我父亲是第六个,下一个,就是我。”
他盯着陈化,眼中满是疯狂。
“但我不想死,我不想像我父亲那样,被这些该死的符文烧成灰烬,我想活着,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!”
陈化眼睛一眯,试探性地问道,“所以,你是想用我,来替代你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烈山宏笑了,“陈会长果然聪明。”
他指着祭坛中央的石柱。
“解除诅咒的方法,就在那根石柱里,但只有身怀先天火气的人,才能打开它。”
他看向陈化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你来了,我等了六百年的人,终于来了!”
陈化闻言看向那根石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