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周铁山,练了三十年铁布衫,号称刀枪不入,另一个叫李远,南派咏春传人,在华南一带也算小有名气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看到许多人脸上露出的惧色。
顿时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结果呢?周铁山的铁布衫,被杜师傅三拳打穿,胸骨断了七根,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,医生说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。”
“李远更惨,双手双脚的关节全被卸了,筋脉尽断,就算能活下来,也是个废人。”
仓库里鸦雀无声。
这些事虽然已经传开,但被童超这样当众说出来,配上他那阴冷的语气,还是让所有人背脊发凉。
童超看向陈化,笑容更加‘和善’了,“陈先生,我看你年纪不大,想必前途无量。”
“何必为了这几个老家伙,把自己搭进去呢?”
他这是在施压,同时也是在试探。
如果陈化是林德海请来的高手,这番话足以让他掂量掂量。
但如果陈化只是虚张声势,现在就该露怯了。
可陈化的反应,再次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说完了吗?”
陈化面不改色,镇定自若。
“什么?”
见此,童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这小子,是真听不懂人话,还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!
不等童超回答,陈化已经迈步,朝着擂台走去。
他的步伐不紧不慢。
穿过贵宾席,走到擂台边,他没有像杜三那样翻越铁丝网,而是伸手推开了擂台的铁门。
“吱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生锈的铁门发出一道刺耳摩擦声。
陈化走进擂台,反手将门关上,然后转过身,面向杜三。
整个过程中,他甚至没有多看童超一眼。
这种忽视,比任何挑衅都更让童超愤怒。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。
“好,很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既然你找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童超坐回椅子上,朝杜三使了个眼色。
“嗯。”
杜三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陈化身上。
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对手。
年轻,太年轻了。
看面容不过二十出头,身材匀称完全称不上魁梧。
而且站姿随意,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练家子的痕迹。
呼吸虽然还算平稳,但也没有那种内家高手特有的感觉。
这样的人,怎么敢上台的?
杜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就被漠然取代。
管他是谁,既然上了擂台,就是对手。
而对手的下场,只有一个。
死!
“报上师承。”
杜三冷冷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