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能的话,他也不会来找戚琳,和她说这些事情。
而且,他在来之前,便已经做好了被戚琳拒绝的心理准备。
他摇了摇头:“我无需,也不屑于编造借口,若非师命难违,且关乎我自身生死,我也不会前来。”
他这话说得直接,甚至有些生硬。
却恰恰因此而显得真实。
他确实没有理由,也没有动机,费尽心机来编造这样一个故事骗她去昆仑墟。
以他如今展现的身份,实力。
若真想对她或戚家不利,有更直接的方式。
戚琳审视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但陈化那双眼眸之中。
她看不到任何掩饰的迹象。
理智告诉她,陈化的话很至少有七分真。
陈化的师父冰心柔,她听爷爷提起过,是传说中的医仙,确实不是无的放矢之辈。
而陈化体内的先天火气,她也隐约知道是个大麻烦。
但情感上,她抗拒。
抗拒再次与陈化产生如此深的牵扯。
也抗拒将自己置身于未知的危险之中。
去为一个‘前未婚夫’的生死充当什么莫名其妙的引子。
凭什么?
自从,走出和陈化那段失败的感情之后。
她早已学会用利益和得失来衡量一切。
感情用事是弱者的行为,她现在,绝不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情。
戚琳重新坐下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“好。”
权衡过后。
她不再纠结于为什么是我这个情感层面的问题。
而是转向了更实际,更符合她现在思维方式的层面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稳,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谈判口吻,“陈化,即便我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的师命,你的困境,我姑且相信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拖长了语调,双眼冷漠地盯着他:“让我放下戚氏集团的事务,冒着未知的风险,跟你去昆仑墟。”
“这对我而言,是一项需要付出巨大成本和时间的业务,那么,请你告诉我,我,戚琳,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她刻意强调了好处。
显然,是想将这场本该掺杂着旧日情分的谈话,彻底拉到了利益交换的层面。
闻言。
陈化对戚琳的反应有些惊讶。
这和他之前认识的戚琳不符。
但也没有任何觉得戚琳此举有不妥的意思。
请人帮忙,的确应该给人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