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拍桌子,却被唐雪漫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唐雪漫缓缓放下茶杯。
她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杰克逊教授。
她的目光,带着洞悉一切的淡漠。
“这女人,什么情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被她这样看着,杰克逊教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莫名感到一丝压力。
“科学依据?”
唐雪漫开口,声音清冷,“口口声声说科学,我倒是想问问你,何为科学?”
“用你那几台只能观测有形之质的机器,扫描不出无形之神,便断定其不存在,这便是你口中的科学?”
她的语速不疾不徐。
但却让杰克逊教授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病人记忆选择性衰退,专业技能却保留完好,神经系统器质性检查无明确对应病灶,这些矛盾之处,你的‘科学’可曾给出解释?”
“还是说,为了你那套价值三千万美元的手术方案,这些‘矛盾’都可以被忽略?”
听到这。
杰克逊教授的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强行装作镇定。
“这位小姐,现代医学是建立在严谨的实验和数据基础上的,您所说的‘无形之神’,不过是无法证伪的玄学概念。”
“而我的诊断,是基于沈小姐脑部扫描图像中清晰可见的神经元活动异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。”
唐雪漫打断他,“你认定,看到的就是全部,看不到的,就是不存在的,这便是你行医三十年的逻辑?”
她轻轻摇头,眼神不屑。
“井蛙不可语海,夏虫不可语冰,你既不懂,便不要妄言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杰克逊教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在国外可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!
何曾受过这种对待?
尤其是在他自诩权威的领域,被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东方女子如此轻蔑地驳斥。
见状。
鱼思语此时也惊呆了。
看看唐雪漫,又看了看杰克逊教授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按理说,杰克逊教授是她找来的,她此时应该站在杰克逊教授这边,帮他讲话。
但不知为何。
在面对眼前这位,和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年轻女子,她居然生不出半分反驳的勇气。
“爽!”
沈龙更是心中暗爽,同时对唐雪漫更生敬畏。
这位唐小姐看似清冷寡言。
但一旦开口,言辞之犀利,气场之强大,任谁都不敢反驳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杰克逊教授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怒火,维持着风度,“看来这位小姐对自己的理论很有信心,既然如此,我们不妨用事实说话。”
“沈先生,我依然坚持我的专业判断,如果沈小姐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病情没有按照您这边‘独特’方法预期的那样好转,甚至加重。”
“那我的手术方案,仍然是最后的保障,希望到时候,还来得及。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既给自己留了台阶,又隐隐带着威胁。
言外之意就是,如果你们治不好,最后还得来求我,但到时候可能就晚了。
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!
“不劳教授费心。”
唐雪漫再次开口,语“沈小姐今日便会苏醒。”
“什么?这绝对是不可能的!”杰克逊教授当即否决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