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明知道协会内部有人在搞鬼,明知道会长可能身处险境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,让得他近乎崩溃。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丰皱了皱眉,刚下意识开口,想说‘可是我们怎么找会长?我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’,赵北武却突然抬起没受伤的右手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赵北武眸子一凝,缓缓转过头,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。
此时,门是关着的。
“怎么了?”
宁丰压低声音问道,身体也紧绷起来。
“我们恐怕,被人盯上了。”
赵北武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“从今天下午开始,我就有种被盯着的感觉。”
“刚才护士进来换药时,我透过门缝看到走廊尽头有个人影,一闪就不见了,那一定不是医院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宁丰的心一沉,“会是谁?那几个家伙派来的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暗影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北武摇头,眼神阴鸷,“但可以肯定,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,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,不能轻举妄动,不能说错话,不能暴露任何可能对会长不利的信息。”
“嗯。”
宁丰点了点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警惕。
而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。
一个模糊的人影静静站立,背靠着墙壁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“呵。。。。。。有点实力,这都被察觉到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雪漫居,清晨,六点零七分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上糊着的宣纸。
陈化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
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清醒。
他先是感到一阵疼痛。
胸口膻中穴的位置,那种经脉断裂处的刺痛依然存在。
接着,他发觉自己此刻还是很虚弱。
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,掏空了所有力气的虚弱。
这种虚弱感很陌生,让他很不适应。
他自幼习武,身体强健,真气充盈,何曾有过这种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力的感觉?
就好像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,而是一具需要费力操控的木偶。
“这种感觉,还真是不妙。”
陈化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苦涩。
但比起昨天,已经好太多了。
昨天他连睁开眼睛都困难,视线模糊,意识涣散。
而今天,他至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。
陈化试着动了动右手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