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,然后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。
他眉头皱了皱,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喉间发出沉闷的吞咽声。
这药的味道,属实是他喝过最冲的。
唐雪漫静静看着他喝完药,“臭小子,多大人了,还和个小孩子一样,你好歹也是武术协会的会长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。
但还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。
打开,里面装着几颗晶莹剔透的蜜饯。
她拈起一颗,递到陈化嘴边:“吃这个,压压苦。”
“张嘴。”
“师叔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化不由一愣,目光在那颗蜜饯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又抬眼看了看唐雪漫,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师叔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变得这么细心了?
在他的记忆中,唐雪漫总是那个清冷孤傲,不食人间烟火存在。
从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。
不过,他没有多想。
因为此刻虚弱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想太多。
他微微张开嘴,含住了那颗蜜饯。
甜味瞬间在口中化开,像迅速冲淡了残留的苦涩。
“躺下吧。”
唐雪漫收起空碗和锦囊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“我给你梳理经脉。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麻烦师叔了。”
陈化立刻听话躺下,后脑勺枕在枕头上。
他现在实在是太疲惫了。
一躺下,困意瞬间就来袭了。
“现在知道和我客气了?臭小子。”
唐雪漫坐在竹榻边,随即从旁边拿过一个深蓝色的布包。
紧接着将布包展开,平铺在榻边。
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银针。
长针,短针,毫针,粗细不一。
“你的经脉现在十分脆弱。”
唐雪漫一边说,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拈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,“断裂处虽然用九转续脉丹暂时接续,但真气运转仍然不畅,淤堵之处太多。”
“我需要像上次一样,用针灸之术,引导真气流动,逐步打通这些淤堵。”
说着,她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解开陈化上衣的扣子。
她的动作非常自然。
流畅得就像医者对待普通病人一样,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。
可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陈化胸膛的皮肤时。
两人都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