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死寂的餐厅响彻开来。
秦厉的身体直接被他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嘴角瞬间裂开,鲜血混合着牙齿的碎片喷了出来。
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身后的实木酒柜上。
“哗啦!”
一声巨响,酒柜的玻璃门瞬间碎裂。
里面的红酒,各种洋酒滚落而下,深红色的酒液将秦厉昂贵的定制西装浸湿,变成了一个狼狈的血人。
“你他娘的还敢让我想办法?”
鬼先生怒吼着,“没看到老子现在自身难保吗?”
“都是你这个蠢货害的!要不是你,我现在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!”
他一边骂,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秦厉。
骂完之后,他又立刻转过头。
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,对着陈化不停地磕头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陈先生!陈会长!陈爷爷!”
“您听我解释,这都是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鬼先生哭喊着向陈化求饶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糊满了整张老脸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宗师风范,“我就是个瞎了眼的老东西,被秦厉这混蛋给骗了!”
“我一时鬼迷心窍,才敢对您动手,求您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,不敢抬起来半分,嘴里不停地求饶。
“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再也不敢招惹您!您要是觉得不解气,就打我骂我,哪怕打断我的双腿都行,还请您饶我一条狗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刻的鬼先生,与之前那个狂笑着要取顾思瑶性命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。
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。
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,以及对‘苟活’的疯狂渴求。
他已经在心里把秦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要不是因为秦厉,他就不会找上陈化!
倘若这次能够侥幸活下来,一定要让秦厉付出惨痛的代价!
现在,他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秦厉身上,保住自己的小命。
陈化看着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鬼先生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,就是因为其刚刚服下的禁药。
这种能强行提升三个大境界的禁药太过诡异。
而且明确指向了樱岛势力,他必须搞清楚这禁药的来源。
以及是否有更多的禁药流入中原武道界。
樱岛势力对中原武道界的觊觎从未停止,若是这种禁药大规模扩散,必然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抬头。”
陈化声音冷漠。
“陈先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鬼先生身体一颤,如同得到赦免般。
连忙乖乖地抬起头,脸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眼泪和鼻涕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讨好,此时的他不敢有丝毫忤逆陈化,生怕惹得陈化不高兴随手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