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唐雪漫见他听话,脸色稍微缓和了些。
她直起身,走到病床边的柜子旁。
随即打开那个白色的医药箱。
里面的器械摆放得整整齐齐,冰蚕丝被放在一个紫檀木小盒里,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,瓶身刻着细小的缠枝莲纹。
她拿出瓷瓶和木盒,转身对陈化说:“好了,现在准备梳理经脉。”
“把衣服脱了,我要把冰蚕丝贴在你的经脉上。”
“啊?”
陈化愣住了,眼睛睁大,“脱。。。。。。脱衣服?在这里?”
他记得上次唐雪漫帮他修复经脉,是在浴室里。
当时情况紧急,他没多想。
可现在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。
两人独处,还要脱衣服。。。。。。
多少,有些难为情。
“怎么?”
唐雪漫见他愣着不动,眼神又冷了下来,幽幽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还是觉得我帮你梳理经脉,委屈你了?你要是不愿意,那就算了,反正疼的不是我,大不了你以后经脉留下后遗症,一辈子不能修链。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化连忙摆手,有些尴尬,“我不是不愿意,就是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这就脱,麻烦你了师叔。”
说着,他立马伸手去解病号服的扣子。
可他浑身虚弱得厉害,手臂抬到一半就开始发抖。
手指碰到扣子时,因为力气不够,连扯了三下都没解开。
反而因为动作太大,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口,疼得他嘶了一声。
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“你真虚。”
唐雪漫看着他笨拙的样子,又气又笑。
眼底的冷意顿时消散了不少,多了一丝无奈。
她上前一步,伸手推开他的手,语气软了些:“行了,看你这费劲的样子,还是我来帮你吧。你老实躺着,别乱动,免得扯到伤口。”
说着,她手指灵活地伸向陈化的领口。
即使碰到了陈化的肌肤。
她也没在意,没有丝毫不妥的意思。
指尖轻轻捏住扣子,一个个往下解。
的动作很轻,怕碰到陈化的伤口,当解到第三颗扣子时。
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淡红色灼伤印记,动作顿了一下,眼底的心疼又深了一分。
“四大家族是吧,等过几日,我会亲自去找他们算账。”
唐雪漫微微眯了眯眼,语气冷漠,充斥着一股杀意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