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腕还是有些凉,但已经比刚才暖了些许。
陈化伸出右手,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,凝神感受着脉象。
比昏迷时稳了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样紊乱跳脱,只是依旧偏虚,丹田处那丝火气的残留也淡了很多。
“怎么样?还疼吗?”
唐雪漫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睫毛轻轻颤动。
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快了些。
陈化的手指带着略微灼热的温度,透过手腕的皮肤传来,像一缕暖流,让她的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,从耳根蔓延到下颌。
“好多了。”
陈化收回手,松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欣慰,“脉象稳了,火气也快散了,只要好好休养,七天应该能恢复得差不多。”
“对了,师叔,你的丹田有没有发涨的感觉?或者经脉疼不疼?”
唐雪漫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闪烁。
她也会医,而且医术比陈化只高不低。
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。
但,她还是没有拒绝陈化给她把脉。
随即,她别过脸,看着窗外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语气故作随意,“对了,臭小子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陈化以为她要问擂台赛的准备,坐直了身子,认真听着。
“你跟戚家那个大小姐,戚琳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唐雪漫的声音轻了些。
随即,她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此事我也略有耳闻,你们小时候就订了婚,怎么后来没消息了?”
陈化听到戚琳的名字。
不由得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。
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,“师叔你怎么突然问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婚约并不是我们订的,后来我和她关系闹得有点僵,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嘁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雪漫看着他躲闪的眼神,就知道他没说全,不过也没再追问。
她靠在床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
语气多出了几分感慨:“记得不错的话,她是叫戚琳是吧?”
“我听师姐说过,她是至阴体质,倒是跟你的至阳体质挺配的。。。。。。嗯?等等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说着。
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。
戚琳的至阴体质和陈化的至阳体质相匹配。
而她的极寒体质。。。。。。
似乎,也和陈化的体质极为契合。
戚琳能够帮陈化压制那股先天火气,那岂不是说,她的极寒体质,也能帮陈化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这。
唐雪漫表情顿时一变,不受控制惊呼出声。
让得不明所以的陈化不由满脸问号,“不可什么?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