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放下手里的豆浆碗,碗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响。
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肩膀差点碰到陈化,眼神里满是促狭,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比如腰酸腿疼之类的?”
陈化握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。
随即勾起唇角,笑着应道:“挺好的,床很软,谢谢伯父关心。”
他故意曲解了苏父的意思。
眼角却瞥见苏文文埋着头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苏母顿时笑得更开心了。s又往他碗里添了个茶叶蛋,蛋壳剥得干干净净,“多吃点蛋,补脑子!以后啊,我们文文性子直,就拜托你多照顾了。”
“要是她欺负你,你跟我们说,我们替你做主!”
苏文文埋着头喝豆浆。
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。
她偷偷用脚尖踢了陈化一下,眼神里带着哀求,示意他别乱接话。
可陈化只是冲她挑了挑眉,继续陪二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反正,来都来了,那就逗二老开心一场嘛。
一顿早餐吃得苏文文坐立难安,手心全是汗。
好不容易等到陈化放下筷子,说要去武术协会处理事,她才松了口气,连忙起身:“我送你到门口。”
两人走到门口。
苏文文才小声道歉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:“对不起啊,我爸妈他们就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事。”
陈化打断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纸条边缘有些毛躁,显然是临时写的,“这是《清心诀》的完整心法。”
“你按上面的步骤练,每天半个时辰,记得避开经期,别勉强自己。”
苏文文接过纸条,神色复杂。
她捏着纸条,指腹反覆摩挲着粗糙的纸面,小声说:“多谢了,臭小子。”
除了谢谢,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“师姐,和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陈化笑着说道,“我先走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苏文文点了点头,“注意安全。”
看着陈化的车渐渐消失在路口。
苏文文才攥着纸条回到客厅。
刚进门,就被苏母一把拉住手腕,语气带着点急切:“怎么样怎么样?小陈有没有说想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“妈!”
苏文文又羞又气,想挣开母亲的手,却被攥得更紧,“您能不能别问了!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普通关系能在一个房间待一晚上?”
苏父凑过来,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油条,嘴角沾着点油星,“我跟你妈都懂,年轻人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没事,我们不催,等你想通了再说。”
苏文文被说得哑口无言,转身就往房间跑。
关上门靠在门板上,才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。。。。。下次再也不折腾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