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刘桑的声音在回荡。
陈化靠在墙上,指尖转着那枚铁制茶针,眼神冰冷。
安倍青山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权衡利弊。
“你没骗我?陈化的身手,就算走火入魔,也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“我哪敢骗您啊馆长!”
刘桑急得快哭了,“他真晕过去了!我现在就在里屋门口盯着呢!您再不来,万一他醒了就跑了!到时候可别怪我没通知您!”
他故意提高音量,像是怕陈化听不到似的。
心里在暗暗祈祷安倍青山赶紧上钩。
“好。”
安倍青山终于松了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,“你看好他,千万别让他跑了!我现在带人过去,半小时内到!”
“哎!好嘞馆长!您放心!我就算豁出这条命,也得把他看住了!”
刘桑谄媚地应着,挂了电话,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。
他把手机扔在地上。
随后。
噗通一声跪在陈化面前。
“咚咚咚!”
“咚咚咚!”
一个劲地给陈化磕头磕头,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。
“陈。。。。。。陈先生!求求您饶了我吧!我就是个跑腿的!都是安倍青山逼我的!我上有老下有小,您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他哭得演技很好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地上,“我再也不敢了!我这就滚出云海市,再也不回来了!求您别杀我!”
陈化看着他这副丑态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上有老下有小?
给樱岛人当狗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?
“卖国求荣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刘桑一愣,随即哭得更凶了: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就是一时糊涂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他想伸手去拉陈化的裤脚,被陈化一脚踹开。
“杨必书。”
陈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房间的门被推开,杨必书叼着根烟,吊儿郎当地走进来,看到地上的刘桑,眼睛一亮:“哟,这孙子还没哭够呢?”
“处理掉。”
陈化淡淡道,“这家伙当卖国贼,下手不用注意轻重,死了,也没关系。”
“得嘞!”
杨必书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,把烟扔在地上踩灭,活动着手指,指关节咔咔作响,“儿子放心,你爹我保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他一步步走向刘桑,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。
“狗东西,给樱岛人当狗的时候不是挺横吗?现在知道怕了?”
刘桑吓得浑身哆嗦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手脚并用地想往角落里缩,很快就把自己逼到了墙角,“别。。。。。。别过来!我警告你!我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可是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