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伙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得好死!”
陈菲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蚀心蛊带来的痛苦远超常人想像。
那不是皮肉之苦,而是直抵神魂的撕裂感。
彷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反覆揉捏、撕扯。
她想尖叫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,慢慢的,竟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就连挣扎都提不上力气,四肢却软得像一摊烂泥,唯有身体本能地痉挛着,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中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浑浊的池水被她搅得翻涌起来,水面上甚至还漂浮着她脱落的发丝,与水中的污泥缠成一团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二长老欣赏着陈菲儿的惨状,阴笑着说道:“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,大长老已经带着人去找那个叫陈化的小子了。”
“等把他抓回来,我会在祠堂前设下祭坛,当着全族老小的面,让你们俩受尽蛊虫蚀心之刑,再挫骨扬灰!”
接着。
他缓缓俯下身,凑近栅栏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到时候,所有人都会说你们兄妹勾结外人害死族长,罪该万死,而我,为族除害,顺理成章坐上族长之位,整个苗疆就都是我的了!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菲儿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眼。
泪水混着池水从眼角滑落。
此刻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利用这种办法向陈化求救,竟是把他也给害了!
“陈化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害了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蚀心蛊的痛苦还在加剧。
但此刻陈菲儿心中更多的事悔恨。
若不是她,也不会将陈化也给牵扯了进来。
陈菲儿哆嗦着咬了咬牙,随即猛地抬起头。
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与水渍,对着二长老拼命摇头:“二长老,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求求你放过陈化吧。。。。。。我师父不是他杀的。。。。。。不是他杀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?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二长老直起身,戏谑地冷笑了一声,“早干什么去了?”
随即。
他伸出手,指尖在玄铁栅栏上轻轻划过,留下几道浅淡的黑痕:“但事到如今,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,就算人不是他杀的,那又如何?从大长老踏出族门的那一刻起,他的罪名就已经定了。”
“况且,是谁杀的,与我有什么干系?那个贱人,早晚会死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无耻!”
陈菲儿气得浑身发抖,可蚀心蛊的剧痛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二长老那张得意的脸。
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过来。
原来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师父的死只是一个借口,二长老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族长之位。
而她,竟因为自己的小聪明,不仅把陈化给害了,还顺手帮了这个老家伙一把!
“后悔了?”
二长老看穿了她的心思,笑得更加残忍,“可惜啊,为时已晚。”
“等大长老回来之时,就是送你上路之日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陈菲儿一眼,转身就要离开。
他已经达到了目的,此刻的他,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权力,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。
通道入口处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。
三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幽暗的通道尽头。
为首的男子身形修长,面容冷峻,正是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