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府果然是个不祥之地!
赵明予将刮刀交到叶慈手上,自己则乖巧地将凳子搬到她面前,小狗一般蹲坐下来,将脸伸到她手前。
“来吧。”
他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好久没给人刮过胡子了……”
赵明予眼神一暗,眉角一压:“你还给谁刮过?你那个‘弟弟’?”
叶慈摇摇头:“我师父。”
他眉毛立刻又抬了起来:“原来如此。”
刮刀锋利,叶慈怕弄疼他,也怕伤到他,因而动作很轻,下巴上微妙的触感让人连带着心都痒痒的,赵明予没忍住,忽然嘤咛一声。
叶慈:“……”
赵明予:“……”
屋内的氛围立刻就变得不对劲了,片刻,叶慈却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她边笑得前仰后合,边道:“你的本体果然是小狗吧!”
赵明予眼神紧紧跟着她,也笑了,可他的笑却似乎并不是真心实意的,只笑了两声,便忽然抓住她的手,而后扣紧。
“现在呢?”
“什么?”叶慈没听懂。
不知怎么的,赵明予看着似乎有些生气了,他的手指不容置疑地嵌入叶慈的五根手指之间,摩挲时,常年用剑产生的茧带来一阵痒意。
“现在还像小狗吗?”他声音比往常低沉许多,一字一句、一字一顿,带着从未有过的压迫感。
“你……你若不喜欢,我以后就不说了。”叶慈忽然有些心虚。
“不。”赵明予立刻就否认了,“没有不喜欢,我只是……”
他的目光逐渐向下,落在她的唇上,喉结上下动了动,又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撕了下来,而后忽然靠近,用修长有力的双臂将叶慈整个人拢在怀中,下巴擦过她脸侧,喉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喟叹。
“嘶……”叶慈感觉自己的侧脸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赵明予听到,却没放开她,只是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哪里疼?”
叶慈被他箍在怀里,只能小幅度地摇头,道:“你……扎到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你扎到我了。”
叶慈轻轻掐了下他腰间劲瘦的肌肉,赵明予发出一声轻笑,这才放开她。
“抱歉。”他又将脸伸到叶慈面前,“拜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