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科研天赋和学习成绩都不如元冬,她的冬冬虽然还在读博却已经实现经济独立甚至小有资产,而她还在靠家里拿生活费。她还特意了解过,元冬本科时拿过国家奖学金,也卖出过专利,甚至大学生创业创新挑战杯也有不错的成绩——她几乎是学校各个推文的常驻嘉宾。可以想象,那应该是一颗多么耀眼的星星啊!即便是现在,实验室里,元冬仍然是那个无可撼动的镇山石、顶梁柱。师姐们虽然说着元冬高冷又不近人情,可谁又会不喜欢一个面冷心不冷、有问必答的天才呢?相比之下,只拿过一次省奖学金,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大的荣誉的她便那么平平无奇。如果她早生几年,也许会是答辩现场那个坐在台下拿星星眼看元冬的陪衬。她的冬冬太优秀了,优秀到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努力和她并肩。宁朝盈希望她喜欢的人可以继续闪耀地走在人生道路上,可作为女朋友,她想知道她怎么才能成为她那条路上不可或缺的存在。独一无二的关心、极尽温柔的体贴还是努力变成她喜欢的任何样子?宁朝盈确实擅长社交,因为她和一个人见面不用太长时间,便能大致猜出对方喜欢和什么样的人相处,于是她只要稍微改变自己说话的方式,便很难引起别人讨厌。但是面对元冬,她手足无措。过往引以为豪的观察技巧和语言技术毫无用武之地,因为她看不懂她。而且,她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过多伪装,哪怕那也许能让这段感情更长久、更稳定。她现在处于一种很矛盾的阶段,一面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,坚信元冬会喜欢她,一面是从意识到自己心意后便存在的担忧,害怕自己永远不能和喜欢的人并肩。这是宁朝盈忙碌的元冬和无聊的朝盈一周平平无奇的宿舍-医院-实验室三点一线的生活后,即将结束在妇科两周实习的宁朝盈再一次被薅到了手术室。带教老师说:“今天手术安排比较多,下午我们接台子同时开三间,妹妹来一起帮忙吧。”上级都发话了,宁朝盈只好从命。于是等她到实验室以后,已经快晚上八点了。元冬白天跟她说,她下午要去找导师开个小会,太晚就不来实验室了,让她忙完早点回去。把手头上的细胞放回培养箱,宁朝盈往外走的时候,碰到刚来实验室的沈樱枕,笑着同她打了声招呼。“师妹今天一个人吗?”宁朝盈笑道:“对,元冬师姐去医院那边找庄老师了。”“这样啊,那加油。”沈樱枕拍了拍宁朝盈的肩膀,“下周末老板大概率要开组会,你提前准备准备,把手头上的数据汇报一下。”宁朝盈虚心请教,“师姐,组会都要准备什么,除了数据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?”“组里排了顺序每次一个人汇报文献,其余人看着提点问题,再把最近的数据汇报一下就行,这次是你研二的师姐汇报文献,我晚点把我之前汇报数据的ppt发给你参考一下。”沈樱枕说,“老师开组会的时间不会很频繁,一般一到两个月一次,平时你实验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她约时间去办公室找她。”“好,谢谢师姐,那我这周抓紧把ppt做一下。”沈樱枕安慰道:“放轻松,老板很好说话的。处理数据方面有问题可以问元冬,不过她这两天好像有点忙,她要是没空你周末有时间可以找我给你系统讲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