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辞心中坚硬的盔甲在融化。原来,它是蜡做的。唯有炽烈的爱火,能令其消融。
“汪汪。”身后的男人突发怪声。
“什么啊……”叶星辞蹙眉。
“那天我说,再痴迷于你,我就是小狗。”楚翊粲然一笑。
叶星辞哼了一声,推开男人,试着出了几招,身体依然紧绷僵硬。不过,恐惧感已然落了下风。
他将枪放回鞍下,跨上雪球儿,回眸挑衅:“来追我啊。”说罢扬鞭,白马奋蹄猛冲,如流星划破夜幕。
“追到你,得再次跟我成亲!”楚翊飞身上马,追逐着那颗耀眼的星。
我老婆真帅
清晨,驿道微微泥泞。
一场春雨,草木一夜泛绿。
一驾马车和三匹快马停在路旁。于章远等人在喂马,福全福谦正把吃的往车上装。四个姑娘翘首以盼,小声议论公主怎么还不出现,约好在此送别。
大家决定,跟着于章远他们一起回江南去。从此往东南走,到江边坐船。
这时,一人飞奔而来,笑问姑娘们:“在盼我吗?”
姑娘们都笑。
罗雨有点不好意思,也落寞一笑:“想不到,你们这就走了。他们仨不在时,我们五个相处得那么好,热热闹闹的像一桌席。”
“嗯嗯,我们是多余的三个空碗。”于章远他们一齐翻白眼。
“给你,留着。”姑娘们盈盈一笑,每人给罗雨留了一条香帕,以纪念这段友谊。
“友谊啊?”罗雨耸耸肩,收下手帕,“好吧,你们说的算,少数服从多数。”
见状,于章远调侃:“唉,香喷喷的手帕好啊。要不,我们仨也留点带味道的,把袜子送你吧。”
说着,真开始脱靴,却是抽出一条石头:“在矿场捡的,送给你。听人说,这是一种很好的磨刀石。”
罗雨接过一闻,红了眼圈:“辣眼睛。”
“希望你的刀越磨越快,好兄弟。”于章远用肩膀撞了撞罗雨的肩,宋卓和司贤也抱住罗雨。
三人又抱住叶星辞,无言地用泪水道别。
“诸位,我来迟了!”公主快步而来,一身素雅的豆青色棉袍,想必又是娘子的针线。
与公主闲叙片刻,姑娘们坐上车,含泪挥手。忽然又跳下来,团团簇拥在公主身边:“殿下,让我们继续伺候你吧!你当官了,很累的!”
两个太监也跳下车,跟着哭。
“当官不累,你们爹娘才累!悄悄回家,好好孝顺他们!”公主哽咽着,拿出一袋银两,塞给子苓,“我是个清官,手里就这点了,路上别苦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