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地上的石砖,后颈的皮肤有些发红。
“那就是以前的圣骑士长?”有路过的平民在远处暗自议论。
“他身上好像有骨翼,原来他也是个异端。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,反正这神殿是他带头砸的。”
那些议论声很轻,亚瑟根本没有分神去听。
他只是跪着,双手把短剑举得高高的。
洛维尔靠在靠背上,神色慵懒地斜看着他。
他那只穿着干净软毛袜的脚尖抬了起来,抵在了亚瑟结实的肩膀上面。
“你当本王是那些好心肠的人类吗,随便两句话就想赖着本王?”洛维尔说。
他脚尖稍微用力,隔着衣料能摸到亚瑟肩膀上紧绷的骨头。
“你现在连个圣骑士的头衔都没了,只配给本王当个血包。”
“随身血包这名头,难听死了。”
亚瑟的双手依然平稳地捧着断剑,没有动弹半分。
“只要殿下需要,臣的命就是您的,叫什么都行。”亚瑟说。
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哑,但非常平稳。
洛维尔的耳尖有些红,他把脚收了回来,从石椅上站起。
由于在椅子上坐得有些久,他的大腿在大衣下摆里有些摇晃,站不稳。
亚瑟立刻膝行了半步,用发凉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腰肢。
“松开,都是泥。”洛维尔嘴上说着,手却搭在亚瑟的肩膀上面。
“回石堡吧,殿下。”亚瑟把断剑插回腰间,拦腰把洛维尔抱了起来。
他的大掌正好托在洛维尔穿袜子的腿弯处,皮肤的温度隔着料子传了过去。
洛维尔把脸别过去,没再出声抗议。
石堡里的红炭火正烧得旺。
房间里被烤得很热,连窗纸都有些发热。
洛维尔靠在铺了厚毛皮的椅子上面,把那双精致的软羊毛袜拉扯下来。
他的脚有些凉,在空中动了动。
亚瑟在石板地上面半跪着,大掌捧着他的脚踝。
那段皮肉被暖气熏得有些红。
“臣帮殿下把长袜穿好。”亚瑟说,动作有些粗鲁。
“你动作太粗鲁,把本王的皮都刮破了。”洛维尔娇气地蜷缩脚趾。
他用小腿蹬了亚瑟的肩膀一下,却没有什么力道。
亚瑟拉过一双白色的软毛长袜,把洛维尔的小腿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