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发黑的石板露出了底下的旧阵纹。
那是一个刻着巨大骷髅和荆棘的法阵,正散发着淡淡的灰光。
亚瑟盯着那些阵纹,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。
“殿下,这是百年前的封印。”
亚瑟的声音有些发抖,他的大掌紧紧搂住洛维尔的腰,把他的大腿紧紧按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臣当年就是死在这上面的。”
神眼临空,覆灭的祭坛
石板地缝里的灰色光线转动得有些慢。
那些泛红的骨刺在石板上有些晃动。
亚瑟有些粗糙的掌心一直贴在洛维尔的大腿内侧。
那处的皮肤本就被皮扣勒出一圈发红的印子。
此时被他满是汗水的手指碰到,洛维尔的腰肢有些不自然地颤动。
他有些恼怒地往后踢了一下小腿,脚尖点在亚瑟冰凉的铠甲上。
“拿开你的手,本王说了不需要你这死狗做主。”
洛维尔的声音很轻,嗓子里透着累极之后的沙哑。
他的黑长袜已经彻底滑到了脚踝,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。
那段皮肉在空气里发抖,大腿根的痕迹有些发亮。
亚瑟半跪在旁边,眼里的灰色魔气时隐时现。
“殿下,这里的法阵是当年留下的禁制。”
“臣当年就死在这上面,臣不希望您也出事。”
他的大手稍微用力,把温暖的圣光顺着裤袜的残余布料送进去。
洛维尔觉得那处发热,不耐烦地偏过头去。
“闭嘴,当年的账本王尚未跟你算清楚。”
“你这只死狗的命是本王的,谁也拿不走。”
他的耳尖在冷风里红了一圈,话语听起来倒像是命令。
半空中的教皇残躯发出难听的笑声。
他那半张骷髅脸上布满干瘪的白皮,眼眼在金眶里乱转。
“洛维尔,你竟然还在护着这个工具。”
“他不过是个盛放力量的桶,你当他是宝物么?”
随着他的声音,四周的墙壁里传来金属磨损的刺耳声。
一具具带着碎布的圣骨从石缝里爬了出来。
这些骷髅身上缠着烂布,手里提着长枪。
骷髅的眼眶里烧着白色的火苗,把去路全占满了。
“殿下,抓紧臣的衣领。”
亚瑟说了一句,胸前的衣服在刚才的动作里裂开了大口子。
他一把将洛维尔打横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