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频的痛楚混杂着过电般的颤栗从脊髓涌上,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。
亚瑟从喉间溢出一声隐忍而性感的低喘,搂在洛维尔后腰的手指收拢,要把人的骨头揉碎进自己的胸膛里。
洛维尔贪婪地吸食着,双腿因为脱力而紧紧缠住亚瑟的腰,黑色长袜的料子在皮质大衣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。
大衣侧面的银色扣子有些硌人,但在极度紧贴的温度下,谁也没有在意这点不适。
“殿下,慢些喝,臣不走。”
亚瑟的嗓音哑得不着调,大掌按在洛维尔汗湿的银发上,五指插进发丝里,动作温柔而近乎贪婪。
洛维尔没有理会他的阻拦,齿刃在皮肉里磨蹭着,直到把体内的燥热全部用温血浇熄。
灰色力量在吸入堕落圣光后,变得温顺起来,慢慢融入了他干瘪的血核中。
洛维尔松开嘴,舌尖轻巧地带走那一处伤口上残留的血珠。
他抬起头,红眸里闪着餍足的光,眼角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泛着红晕。
“本王说过了,不准自作主张用圣光试探本王。”
洛维尔伸手扯住亚瑟被打湿的头发,逼着对方抬起那双盛满情绪的灰眸。
“殿下咬得这般急,方才在水里时,明明就喜欢得紧……”亚瑟任由他扯着自己的短发,微微扬头,任由发梢的冷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洛维尔精致的锁骨上,带来酥麻的冷热交织。
他的目光炽热地定格在洛维尔那抹被血染得殷红发亮的唇瓣上,欲念深沉。
“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洛维尔承受不住他这露骨的视线,面上羞恼交加,抬手一巴掌软绵绵地拍打在他赤裸的肩头,印下一个微红的掌痕。
“松手,本王要下去。”
圣核破碎,你竟然拿命在赌?
他羞窘地挪动身体想要退离,反被那人扣紧了腰侧,身体在拉扯中贴得越发严实。
“殿下,别乱动,臣身上的水还没干,会弄脏您的衣服。”
亚瑟抱着他,迈开步子走到床边,顺势把人压进了黑色的蚕丝被褥里。
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,发出几声沉闷的摩擦声。
洛维尔整个人陷在大衣里,胸口微微起伏,额头的银发散乱,贴在发烫的侧脸上。
“亚瑟,你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,竟敢把本王压在下面。”
洛维尔瞪着他,红眸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,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娇气。
亚瑟俯下身,双手撑在洛维尔耳侧,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扎在洛维尔的颈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