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维尔抓住他的衣襟:“亚瑟,你瞒了本王。”
亚瑟抱得很紧,声音里有一丝不稳:“殿下别想他。”
洛维尔冷笑:“他是谁?”
亚瑟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是一个不容拒绝、带着血腥与恐慌的吻,目的明确,就是要堵住他所有追问。
洛维尔咬了他一口。
亚瑟没有退,反而把变异圣光渡进他唇齿间,暗红暖意压住血核的刺痛。
洛维尔眼睫发颤,手指从推拒变成揪住他的后颈。
亚瑟贴着他的唇,声音低哑:“殿下,过去可以慢慢想。”
“现在看我。”
“以后也看我。”
洛维尔闭了闭眼,獠牙抵着他的下唇,声音发冷又发软:“你最好祈祷本王想起来以后,不把你腿打断。”
亚瑟把脸埋进他颈窝:“殿下打断也行。”
洛维尔:“……”
格雷在披风外面默默转身。
他觉得自己老了。
他看不得这个。
黎明钟响,叛神者拥住光
最后一个审判骑士倒下时,远处修道院的钟声响了。
沉闷钟音越过边境荒原,敲进暗影古堡破碎的穹顶。
格雷站在残垣边数尸体,数到一半开始扶额。
“我王,审判骑士团三百人,全灭。”
洛维尔坐在断墙阴影下,披着亚瑟的黑色披风,脸色比月光还冷:“纠正一下。”
格雷立刻低头:“请我王示下。”
洛维尔抬手指了指亚瑟:“不是全灭,有一个叛过来的。”
亚瑟正单膝跪在他面前,给他系披风领扣,听见这话,抬眼看他,眼底那圈暗红血纹一闪而过,声音低沉:“是,殿下。”
格雷:“……”
老管家看着满地教廷尸骸,又看着自家亲王被叛神圣骑士长裹得只露半张脸,忽然觉得血族复兴这个项目难度很大。
主要难在他王恋爱脑得不明显,但护短得太明显。
洛维尔低头看亚瑟的手。
那双手刚才折断过审判长的骨头,现在给他系领扣时动作轻得过分。
领扣扣到最上面,洛维尔皱眉:“勒。”
亚瑟立刻松开半格。
洛维尔:“冷。”
亚瑟又把披风拢紧。
洛维尔:“重。”
亚瑟沉默一息:“那殿下靠着我。”
洛维尔冷冷看他:“你算盘打得本王在地下五层都听见了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亚瑟的声音压低,灰眸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,“殿下需要热源。”
洛维尔:“你管自己叫热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