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说能开,就能开。”洛维尔的声音冷下来,“本王的血已经激活了古堡的传送阵。结界的阵眼,就在本王的血核里。”
格雷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王,您的真血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给了他。”洛维尔侧过脸,看向站在封印室门口的亚瑟,“所以,从现在开始,本王的命和古堡的命绑在一起。古堡破,本王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最好祈祷,本王的命够硬。”
格雷的嘴唇抖了两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亚瑟靠在石门边,灰眸看着洛维尔的背影。
那道背影很单薄,披着过大的黑色外袍,银发散乱,脚上还穿着他的骑士靴。脊背挺得很直,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。
他的嘴角慢慢扬起来。
殿下的血,在他身体里流淌。
殿下的命,和古堡绑在一起。
殿下的专属血包——
是他。
亚瑟垂下眼,手指按在自己胸口那丝暗红的纹路上。
真烫。
烫得他心跳加速。
烫得他想把那个人,永远锁在身边。
堕光落下,谁敢碰本王血包
亚瑟指尖按在圣核那缕暗红纹路上时,暗影古堡外的天穹先亮了。
格雷拄着拐杖冲进东翼长廊,声音发劈:“我王,审判阵压下来了!”
洛维尔刚走出封印室,胸口的血核猛地一沉。
古堡结界被撞了一下。
那一下撞得他指尖发麻,膝盖差点软下去。
亚瑟伸手扶住他的腰。
洛维尔抬眼瞪他:“松手,本王没那么娇。”
亚瑟低头看着他发白的唇,低声反驳:“可殿下现在,确实很娇。”
洛维尔:“……”
格雷在旁边听得拐杖差点又掉了。
外面第二道审判光柱砸落,整座古堡的石壁都在震。
洛维尔胸口的血核被牵动,喉间涌上一点腥甜,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。
亚瑟的手臂收紧,灰眸里的暗红一闪。
洛维尔皱眉:“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本王。”
亚瑟低声:“哪种?”
洛维尔冷笑:“想把教廷祖坟刨开的那种。”
亚瑟沉默片刻:“他们有祖坟的话,可以。”
格雷:“……”
老管家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这段大逆不道的话从耳朵里倒出去。
第三道审判光柱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