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尖锐的獠牙缓缓抵上亚瑟颈侧那片冷白的、从未被阳光触碰过的皮肤。
齿尖轻轻压下,刺破表皮的细微声响,在死寂的封印室里清晰得可怕。
亲王真血,恶犬的反向投喂
獠牙刺破表皮的瞬间,洛维尔的眉心皱了一下。
疼。
很疼。
他怕疼。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。纯血亲王的皮肤比人类娇贵十倍,獠牙刺入自己皮肤的痛感,比刺入别人要强烈百倍。
但他没有停。
獠牙刺得更深。
温热的血涌出来,顺着苍白的腕骨往下淌,滴在石台上,砸开一小朵殷红的花。
亚瑟的瞳孔里映着那抹红色。
他的呼吸停了。
洛维尔抬起手,将流血的手腕按在亚瑟的唇上。
血液的气味浓烈到刺鼻。纯血亲王的真血涌出,带着暗夜王族特有的、浓郁的生机与微甜的铁锈气息,涌入亚瑟的喉咙。
亚瑟的身体僵住了。
死气的侵蚀在血液涌入的瞬间停滞。黑色蛛网的扩张速度减缓,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按下了暂停键。
洛维尔的手指扣住亚瑟的下颌,捏开他的嘴。
“咽下去。”
亚瑟没有动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洛维尔的手腕——那截雪白的、布满青色血管的皮肤上,獠牙刺出的伤口正在往外涌血。血顺着腕骨滑落,滴在他的下巴上,滚烫。
“不行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抖得不成调,“您不能……用自己的血……”
“本王让你咽下去。”洛维尔的声音冷下来。
亚瑟闭上眼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血液滑入喉中,滚烫的,带着浓郁的生机。他胸腔里那颗濒临熄灭的圣核,被这股暖流一激,重新开始了微弱却有力的搏动。
死气被血液里的生机逼退了一寸。
洛维尔看着他吞咽的喉结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伤口。血还在流,顺着他苍白的指尖滴落。
疼。
疼得他眼角泛红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亚瑟的眼睛睁开了。
灰眸里的死灰褪去,重新浮现出原有的颜色。瞳孔边缘却多了一圈极淡的暗红——那是纯血真血留下的印记。
他的视线落在洛维尔的脸上。
洛维尔的额角渗出冷汗,眼尾泛红,嘴唇因为失血而微微发白。但他的表情很冷,下巴微扬,用那双猩红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“喝完了?”
亚瑟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