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维尔的腰往上弓,整个人贴得更紧。
他咬住牙:“亚瑟,你到底想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亚瑟忽然停步。
洛维尔的后背被抵上一面冰凉的石壁。
壁画。
他能感觉到石壁上凹凸不平的颜料纹路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
亚瑟的呼吸落在他额头上,滚烫。
“检查一下。”
“检查什么?”
“有没有毒气。”
洛维尔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压过来,手掌从后腰移到侧腰,五指扣住肋骨。
亚瑟低头。
滚烫的呼吸擦过洛维尔的眼睛。
失明的灰白瞳孔上挂着细碎的水光,眼尾泛红,银色睫毛微微颤抖。
亚瑟的拇指覆上他的眼睛,轻轻按住。
洛维尔的睫毛扫过他的指腹,痒得他手指都在颤。
“亚瑟,你捂本王眼睛干什么?本王已经看不见了。”
“翳膜怕光刺激。”
亚瑟的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,指尖插进银色的发丝间。
“闭上眼。”
洛维尔本能地听从了。
下一秒,滚烫的唇压了上来。
洛维尔的脑子炸开一瞬空白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能感觉到。
亚瑟的唇很烫,带着干燥的粗粝感,贴上来的力道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克制。
没有掠夺,没有惩罚。
缓慢的,一寸一寸碾过他的唇瓣。
洛维尔的手指抓住亚瑟的肩膀,指甲陷进去。
他想推开。
推了。
力道轻得连亚瑟的肩膀都没压下去半分。
亚瑟的拇指仍旧盖在他的眼睛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眼皮渗进来。
什么都看不见,反而什么都感觉得到——清楚到令人发疯的程度。
唇贴唇的每一下辗转都被拉得又慢又长。
亚瑟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,舌尖擦过咬痕,带着圣光残余的微热。
洛维尔的后脑抵着百年前的壁画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,双腿盘在亚瑟腰间收紧了一些。
这一收紧让两人贴得更近。
亚瑟闷哼一声。
洛维尔的手指揪住他后颈的短发,声音从唇齿间泄出来,又哑又软。
“混……唔——”
被堵了回去。
亚瑟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手掌从洛维尔后脑滑到颈侧,拇指擦过大动脉,感受着那条血管疯狂跳动的频率。
洛维尔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世界里,只剩下亚瑟的气息、亚瑟的温度、亚瑟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