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松。”
两人并肩踏上通往圣裁之地的深渊长阶。
身后,低阶吸血鬼跪在雪地里,望着那道银发黑衣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裂谷阴影中,额头重重磕进冰雪。
裂谷深处,古老祭坛的钟声缓缓响起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百年前未完成的血祭,终于等来了它最不该等到的祭品。
毒瘴发作,致命皮肤饥渴
洛维尔踏下第九十九级长阶时,指尖忽然掐进了亚瑟掌心。
亚瑟停步,低头看他:“殿下?”
洛维尔抬起脸,猩红瞳孔盯着裂谷深处翻涌的紫红雾气,脸色冷得发白:“味道不对。”
亚瑟握紧他的手:“圣毒。”
“还有精神花粉。”
洛维尔皱眉,另一只手按上自己胸口,血核在肋骨下方发出迟滞的闷痛。
亚瑟抬手,圣光刚要撑开屏障,洛维尔反手按住他手腕。
“别浪费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本王能走。”
亚瑟的视线落在他的指尖上:“殿下的手在抖。”
洛维尔立刻抬眼瞪他:“本王那是嫌你手心太热,烫得慌。”
亚瑟盯着他苍白的唇:“嗯,殿下说什么都对。”
洛维尔冷笑:“你现在阴阳怪气得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亚瑟低声:“跟殿下学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两人继续往下。
裂谷底部的长阶被古老血槽切开,血槽干涸百年,沟壑里却亮着细细的红线,紫红毒瘴从缝隙中渗出,顺着地面爬上靴底。
洛维尔走了百米,脚步明显慢下来。
亚瑟第一时间察觉,手臂揽住他的腰:“殿下。”
洛维尔挥开他的手:“别碰。”
话一出口,洛维尔自己先僵住了。
亚瑟的手刚离开,他腰侧被衣料摩擦过的地方突然泛起一阵难忍的痛痒。
那种陌生的痒痛感像是细密的钩子,从皮肤钻进骨缝,又从骨缝里倒着烧出来,逼得他眼尾迅速泛起一层不受控制的潮红。
洛维尔咬住牙,手指扯住黑色军礼服领口,低声骂了一句:“什么鬼东西。”
亚瑟眼底冷意骤沉:“毒瘴入体了。”
“废话,本王闻得出来。”
洛维尔扯开一颗扣子,喉结轻轻滚动,苍白颈侧浮现出大片靡红。那红色沿着锁骨往下蔓延,落在雪白皮肤上,亚瑟的喉结也跟着重重滚了一下。
洛维尔烦躁地抓住衣领,又扯开一颗扣子,声音发哑:“痒。”
亚瑟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别抓,会破。”
“衣服磨得本王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