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上去,唇瓣贴在亚瑟喉结旁。
“大骑士长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喷在皮肤上,“你的脉搏跳得好快。”
亚瑟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“再乱动,”亚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危险又压抑,“我就当您在邀请我做些别的事了。”
洛维尔挑眉。
他张开嘴,露出尖尖的獠牙,在亚瑟颈侧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敢。”
亚瑟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炸毛模样,灰眸深处那点仅存的冰冷彻底融化,化为一片只想将他吞噬殆尽的、滚烫的纵容。
他低头,额头抵住洛维尔的。
“不敢。”
洛维尔哼了一声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,在冰洞里静静相拥。
洛维尔的体温终于回到正常范围。
他靠在亚瑟怀里,有些昏昏欲睡。
“亚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等风雪小一点。”
“……还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洛维尔皱了皱鼻子。
他抬起手,指尖描摹着亚瑟胸口的伤疤。
那是百年前洗髓留下的痕迹。
“这里,”他轻声问,“疼过吗?”
亚瑟没答话。
洛维尔抬起眼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疼过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
洛维尔的手指按在那道伤疤上,“你每次运功的时候,这里都会痛。”
亚瑟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。
“已经习惯了。”
洛维尔盯着他。
“习惯了,不代表就不疼。”
亚瑟没应声。
洛维尔靠回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以后不准忍。”
“好。”
“疼就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本王让你咬你就咬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洛维尔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他蹭了蹭亚瑟的胸口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