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低低应声。
“嗯。”
“也不准私自受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准单独见教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准拿自己当诱饵。”
亚瑟停了一下。
洛维尔眯眼。
“你刚才卡顿了。”
亚瑟道:“不会。”
“回答慢了零点五秒,扣三滴血。”
亚瑟看着他。
“殿下刚才说全权支配。”
洛维尔被堵了一下,立刻瞪他:“本王这是在帮你调理身体,蠢货。”
亚瑟终于低笑了一声。
洛维尔耳尖微红,凶巴巴地踹了他一脚。
“笑什么笑,去热牛奶。”
亚瑟握住他的脚踝。
那截脚踝冷白纤细,脚背还沾着刚才踩地毯时蹭上的一点灰。
他低头,用掌心替他擦干净。
洛维尔整个人一僵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亚瑟将他的脚放回被子里。
“地上凉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还绕回来了?”
亚瑟没答,只低下头,握起洛维尔戴着秘银细链的手腕。
洛维尔下意识要缩,却被他稳稳扣住。
“又干什么?”
亚瑟在那条已然成为他们罪证与羁绊的细链上,烙下一个滚烫的吻。
灼热的唇贴过冰冷秘银,暗红光轻轻一跳。
洛维尔瞳孔微缩,指尖蜷了一下。
“亚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对囚犯这么亲,按教廷律法该判什么?”
亚瑟抬眼。
“叛神。”
洛维尔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那你完了。”
亚瑟握紧他的手腕。
“早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