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维尔立刻察觉,抬手拍他肩膀。
“松一点,你后背还要不要了?”
亚瑟没松。
“那如果现在离开呢?”
洛维尔一怔。
亚瑟低头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哑得发沉。
“拆了第七重塔楼,撕开外层结界,现在走。”
洛维尔抬眼看他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圣骑士长阁下,半夜带着死牢血族越狱,这算什么?”
亚瑟低声道:“叛教。”
洛维尔冷哼。
“听起来比你当教廷看门狗顺耳。”
亚瑟唇角动了一下。
洛维尔伸手戳他胸口。
“不过现在不行。”
亚瑟灰瞳沉下去。
洛维尔挑眉。
“怎么,又要摆出那副‘你不听话我就拆了全世界’的疯狗样子?”
亚瑟沉默。
洛维尔气笑。
“你还真想?”
亚瑟低声道:“他们会来得更快。”
洛维尔安静下来。
亚瑟把他抱回床上,自己坐在床沿,背脊上的鞭痕还在微微发红。
“枢机院已经确认纯血气息。”
他说。
“教皇也在试探我。”
“惩戒之鞭把羁绊逼出来后,他们迟早会查到秘银细链。”
洛维尔靠在枕头上,白衬衫领口松散,露出一片苍白锁骨。
他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链子,暗红光已经淡下去,却还残留着灼人的余温。
“还有大清洗。”
亚瑟看向他。
洛维尔眯起红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