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滴。”
“十五。”
“十三。”
“亚瑟。”
“十五。”
洛维尔满意地哼了一声,手指重新抓紧枕头。
“来。”
亚瑟沾着清凉药膏的粗糙指腹,悬停在洛维尔腰际那道新愈合的可怖红痕上方半寸。
指腹,粗粝与战栗的同频
亚瑟的指腹终于落下去,冰兰草膏贴上洛维尔腰际那道红痕边缘,新生皮肉被寒意一浸,洛维尔整片背脊都绷出了漂亮又脆弱的弧度。
“亚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拿开。”
“才碰到边。”
“本王让你拿开。”
“余烬在往肩胛走,再拖下去,今晚你会烧到哭。”
洛维尔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得发狠。
“本王哭,也是被你这只蠢狗气哭的。”
亚瑟沾了第二点药膏,指尖顺着鞭伤往上移了半寸。
“那就骂我,别乱蹭。”
“你以为本王不敢骂?”
“敢。”
“疯狗。”
“嗯。”
“蠢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教廷养出来的破烂狗。”
“继续。”
洛维尔气得侧过脸,眼尾烧红,獠牙从唇边露出一点。
“你还挺享受?”
亚瑟垂着眼,视线落在他雪白后背上那道红痕,手背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。
“殿下肯骂,说明还清醒。”
“本王清醒得能把你脖子咬穿。”
“等药上完。”
“你还敢安排本王?”
“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