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滴。”
“二十。”
“十二。”
“你讨价还价?”
“你昨晚喝太多,再多会撑。”
“本王是纯血亲王,会被几滴血撑死?”
“会发热。”
“那也是你的血没用。”
“嗯,我没用。”
洛维-尔被噎住,偏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烧红的耳尖。
“别以为服软就能糊弄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药味难闻。”
“我让人换香料。”
“谁准你往本王身上抹香料?”
“那不换。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?”
“只伺候过你。”
洛维尔耳尖更红,抓着枕头的指节却松了一点。
“少说这种怪话。”
亚瑟俯身,唇几乎贴到他耳边。
“殿下,余烬再不拔,今晚还会烧起来。”
洛维尔沉默。
亚瑟没有催,只用沾血的拇指又碰了碰他唇角。
“我动作轻。”
洛维尔闭上眼,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重了,本王咬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是吓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咬大动脉。”
“嗯。”
“把你吸干。”
“给你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