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你。”
洛维尔气笑了,撑着手肘要起身。
“区区一道鞭伤,纯血睡一觉就能自愈,你拿这罐烂泥来糊本王,是想把本王腌入味吗?”
亚瑟脸色沉下去。
“那道鞭伤在灵魂里。”
“本王说能好就能好。”
“昨晚你疼到喊我。”
洛维尔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亚瑟的视线钉在他的后背上,声音压得更低,一字一顿:“你说,疼。”
洛维尔的脸颊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透出薄红,不知是高热烧的,还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。
“本王烧糊涂了。”
“你还说快点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还说别让它咬你。”
“亚瑟!”
洛维尔回头瞪他,猩红瞳孔里全是警告。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本王把你的舌头咬下来。”
亚瑟看着他唇角残留的血痕,喉结压了一下。
“先上药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趴好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洛维尔。”
“你叫本王全名也没用。”
亚瑟耐心彻底耗尽,他抬手抓住被角,连人带被子翻了个面。
洛维尔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卷在柔软被褥里,胸口压进枕头,后背那片雪白纤薄的脊背直接露了出来。
“亚瑟!”
“别动。”
“你找死!”
洛维尔挣扎着要爬起来,肩胛处新愈合的红痕立刻绷紧,细碎金红余烬沿着痕迹亮了一瞬。
亚瑟按住他的肩侧,语气发冷。
“看见了?”
洛维尔咬牙不吭声。
亚瑟俯身,目光一寸寸扫过他单薄的脊背,从左肩胛骨到右侧腰际。
那道红痕横贯过他的后背,已经收口,颜色却深,边缘还残着圣光烧过的灼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