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要凉。”
“滚开……本王不要你们教廷的东西……”
“这是抢来的。”
洛维尔的动作停了一瞬,迷蒙的红瞳里闪过一丝困惑,咬着他的手背含混不清地问:“……抢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抢了多少?”
“一盒。”
洛维尔皱眉,烧糊涂了还不忘嫌弃:“废物。”
亚瑟低低应了一声:“下次多抢。”
他将被子卷到洛维尔胸前挡着,单膝跪在床沿,一手牢牢压住他的腰侧,另一手沾了药膏,先试探着贴近伤口边缘。
洛维尔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绷紧了身体。
“别动。”
“你敢碰本王的背,本王就咬断你的脖子……”
“先咬手,脖子留着等你退烧。”
洛维尔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泄愤似的加重了齿间的力道,亚瑟的手背立刻渗出血珠。
血腥味飘出来,他混沌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一瞬,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伤口。
亚瑟的指腹趁机将药膏按上了鞭痕的边缘。
洛维尔整个人剧烈地一颤,喉咙里压抑地溢出一声又疼又委屈的闷哼。
“疼?”
“废话!”
“是凉得疼,还是烧得疼?”
“都疼!”
亚瑟俯身,嘴唇几乎贴着他烧得通红的耳廓,声音放得更低、更哑。
“骂我,别蹭伤口。”
洛维尔呼吸紊乱,额头无力地抵在柔软的枕头上,眼泪被高热和疼痛一起逼了出来。
“蠢狗……疯狗……你们教廷养出来的破狗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嗯?”
“继续。”
洛维尔气得想抬手打他,刚动一下手腕就被亚瑟按了回去。
“药还没上完。”
“本王命令你轻点。”
“已经是最轻了。”
“再轻。”
“好。”
亚瑟重新沾了药,沿着那些金红光点最密集的地方,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推开。
冰兰草膏接触到圣光余烬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洛维尔疼得死死咬住亚瑟的手背,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