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光醉酒,本王没允许你走
指尖的灼痛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洛维尔头皮发麻的酥软感。
那股温和的圣光不仅修复了他指尖的灼伤,还顺着血管渗入了更深的地方。如同一杯度数极高的烈酒被直接灌入了血管。
不对。
比烈酒还猛。
洛维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一寸寸融化。力气像是被人从指尖开始、一丝一缕地抽走了。四肢变得绵软。脑袋变得昏沉。连思考都变得模糊而迟缓。
“唔……”
他靠在亚瑟的胸口。不是主动靠的。是腰软了。坐不住了。
亚瑟终于松开了嘴。
洛维尔的两根手指从那片温热中滑出。指尖带着一丝暧昧的水光,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湿润的亮泽。
焦痕消失了。指腹恢复了原本瓷白光滑的模样。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。
但洛维尔已经顾不上检查伤口了。
他的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宽大的白衬衫从肩头滑落了一侧。露出半截苍白的肩头和锁骨。而那片本该是冷白色的皮肤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,从脖颈开始,一寸一寸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。
像是皮下每一寸血管都被灌入了滚烫的蜜酒,又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由内而外地温柔舔舐。
洛维尔的眼尾红透了。不是哭的。是那层诡异的粉红蔓延到了脸上。猩红色的瞳孔被一层厚厚的水雾蒙住,像是泡在温泉里泡得太久的人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湿漉漉的、慵懒到骨子里的迷蒙。
“你……”洛维尔张了张嘴。声音比刚才更软了。软得像被水泡化了的棉花糖。
“你对本王……下了什么毒……”
亚瑟看着他。
看着那片从肩头蔓延到耳尖的薄粉。看着那双失焦的、水光潋滟的猩红色眼瞳。看着那副浑身发软、连坐直都做不到的模样。
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。
“圣光的副作用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对血族而言……高纯度圣光进入体内,会产生类似醉酒的反应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会持续一到两个时辰。”
洛维尔的脑子转得极慢。
他花了五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然后他炸了。
“你……你明知道……”他伸手去推亚瑟的胸膛。但那只手软绵绵的,像猫爪子拍在铁板上。毫无力道。“你明知道有副作用你还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