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血。”
他顿了顿。
然后用獠牙的尖端,轻轻抵住自己舌尖上还没愈合的伤口。
“或者本王把另一边也咬烂。”
亚瑟盯着他。
盯着那两颗獠牙抵在舌尖上的画面。
盯着那片被血染红的、柔软的唇瓣。
他眼底那层用来自我欺骗的坚冰,被这两颗沾血的獠牙彻底撞碎,露出了底下压抑了百年的、滚烫而疯狂的岩浆。
“好。”
亚瑟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。
“你要血。”
“我给。”
他掐着洛维尔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分。
“但今天”
冷灰色的眼瞳死死锁住他,那里面翻涌的暗火,几乎要将洛维尔整个人烧成灰烬。
“不准咬脖子。”
洛维尔愣了一瞬。
不咬脖子?
那怎么
他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出口。
亚瑟已经俯下了身。
要命的同频
亚瑟俯下身的动作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高大的身躯将洛维尔彻底压进柔软的丝绒软垫里。
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。
另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软垫上。
整个人的重量和气息,排山倒海般倾轧而下。
洛维尔的呼吸一滞。
他本能地往后缩。
但身后是马车的内壁。
退无可退。
“你干什么”
话没说完。
亚瑟低下头。
冷灰色的眼瞳在最后一刻闭上。
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。
然后